举着刀就要跟着大部队准备开始冲刺。
却不想一只手这时直接搭住了他的肩膀,强大的力气拽着他无法前进一步。
李茂生着急的回头望去,就见正是孟天明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伯父,不可上头啊,蛮族在剑庐山扎根多年,即使我们夜袭占了先机,也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莫要这个时候冲到最前边去。”
“天明,这个奖制错过可就不一定能够再遇到了,哪怕做不了官,我能多杀几个蛮子为家中搏些田地带回去也好,只要今夜就够了,
春合还小,以后还要娶媳妇,在村里我家那点地可不够用,我会审视局势,你放心好了。”
李茂生摇了摇头,推开孟天明的手掌,义无反顾的加入了冲锋的阵仗当中。
这幽幽夜色,不过几息孟天明眼中就已经失去了他的下落。
“田地难道有自己的命重要吗,伯父你糊涂啊。”
孟天明面色难堪的赶紧追了上去,心中的不安更盛。
离家前的那晚,孟旭曾叮嘱过他一件事情。
去了巡山司,一定要多加小心,谨慎行事,以自己性命优先,别想着去杀什么蛮兵搏军功。
这并非是孟旭小瞧了孟天明的实力,连区区蛮兵都不是对手。
也不是孟旭看不上军功能够换来的那些东西。
而是他担心自己儿子会遇到巫咒,那种让人无法解释的怪异手段。
蛮族有巫覡这种神秘的存在,他们拥有着杀人于无形的可怕本事,别说普通人,就算武者遇到了,都不一定能是对手。
虽然孟天明并非亲眼见过巫覡咒杀的手段,但从父亲栩栩如生的描述当中,他光是听着都足以感到不寒而栗。
因此来到剑庐山以来,孟天明在与蛮兵厮杀的时候,永远都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
“乌卡善,大事不好,巡山司的人杀进我们寨子里来了!”
山寨最内部的一幢吊脚木楼,一名浑身佩戴着骨器玉器的棕肤大汉急急忙忙的跑进楼内。
看到那个盘坐在蒲团上闭眼打坐的枯瘦老者,便赶忙跪倒在地,无比惶恐慌张的喊道。
眼前这老者身上披着一件由羽毛编织的披风,满脸刻满了蛮文。
听到消息的瞬间,不免睁开双眼,很是诧异:“什么?”
“这些浔人实在是太狡猾了,竟绕开了隘口,选择杀入剑庐山腹地,我们寨子又并非大寨,根本防不住他们,这可如何是好。”
“安静,不要慌了阵脚,百里郡这一带并不是黑岩山邱家的治下,按照百年前的约定,巡山司那些人不可能接触到术法,来的顶多只是一群武者,有我在这,你怕什么。”
老者不禁喝道。
听到这话,那蛮族大汉这才冷静了下来,只是表情依旧忐忑不安:“既然如此,那就请乌卡善你赶紧施下手段吧,我们的族人正在被那些浔人屠戮,拖不得了。”
“放心,既然他们今夜敢来,那就不要想走了,都给我留在这吧。”
乌卡善起身从旁边的木架上拿来一个盒子。
待他伸手打开,就见里面摆放着三颗乌黑椭圆的丹丸,以及一张满是古怪图案的兽皮符箓。
“库刹智,你作为本寨寨主,再寻来两个蛮族斗士服下这兽韵丹,便可抗衡那些浔人,而这张御兽符你也拿去,将兽栏里的那畜生带去助力,务必将那些浔人给杀的干干净净,绝不可让他们占下我们寨子,要不然隘口那边恐怕会有生变。”
蛮族大汉接过木盒,神情顿时自信十足:“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