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修为惊人,佩服。”
看林泽祟身首两处,口中哀嚎不已,身上气机正在快速没落。
孟天策飞上前来,对着单手拎头颅的护法力士拱手说道。心中大为忌惮。
筑基境后期的外练体修这般强横,不过一招之际,就将一位筑基初期的修士头颅拆下。
看似朴实无华,却说明了此人的体魄堪比筑基境法器。
一拳一脚,皆有莫大威力,方才令林泽祟毫无反抗之力。
“客气了,若非有你耗去他的真元,凭我想拿下此人,倒也没有那么容易,此人为浔国四大家族林家的修士,你家此次攻打红利城,没算挑错地方。”
护法力士闷声说道。
随即将林泽祟的头颅丢给孟天策,任由他自己处置。
便飞回孟家大营,再次站在了章清玉身后。
此人如此态度,显然也并非有将孟家给放在眼里。
林泽祟看着孟天策发问:“你家究竟是何来历?”
语气里充满了懊悔,若早知道暗中有三位筑基修士在盯着红利城,他哪里还敢于孟天策大打出手。
“将死之人无需知道太多。”
孟天策将法力催入头颅,顷刻破碎了此人的泥丸宫,林泽祟瞳孔瞬间黯淡无光,断了生机。
此刻就算将他的身首结合,也再无起死回生之效。
但见林泽祟的身躯开始液化,筋骨化作珊瑚、水草,血液化作盐水,贝壳,顷刻间洒落大地。
孟天策伸手施法,将其中是灵物的材质收来,眼神平淡的俯视整座红利城内外。
“金兕,封锁全城,不得放一个何家族人逃离。”
“遵命。”金兕赶忙应道。
……
红利城北门外。
就见大地之上,地面有一道巨大的脚印清晰可见。
脚印内,何明厚与何存风这祖孙二人奄奄一息的嵌于地表,眼神中尽是绝望。
孟地岳虽只是练气境初期修为,可凭借太罡玉身与体神通,再加上一身惊人力气。
直接让他们二人哪怕联手都毫无反抗之力,当真是骇人听闻。
其中又以何明厚最为不愿相信,竟有体修可将外练道术给修到这等程度。
“道友手下留情,何家愿让出红利城,还请道友放我何家一条生路。”
何存风匍匐跪地,须发散乱,满脸哀求,冲着高高在上的孟地岳喊道。
乱世之下,纵使是修仙家族也得乞尾摇怜。
先前二人自持有林家筑基坐镇,红利城便不会沦陷,可如今林泽祟都道还天地,再无人为他们出手。
为了血脉传承,何家不灭,何存风此刻也是顾不上脸面了。
孟地岳单脚立地,双臂抱胸,浑身玉光灿灿,冷眼俯视着这二人不语。
他出生于孟家族力鼎盛之时,家中对他培养从未缺失,心性不知隐忍,不知蛰伏。
但也听闻昔日有梅山县梅家,未能剿灭宋家,在放跑了宋家族人后,没过几年就遭受到了报复,举族覆灭的事情。
灭族夺地之仇,本就是代代相传,烙刻在骨血当中,一刻也不敢忘,不愿忘。
孟家虽与何家无冤无仇,可毕竟夺下红利城,又打杀了不少何家族人,这事岂能不被何家修士心中记恨。
今日放人离去,他日若卷土重来,岂会没有要将孟家覆灭的打算。
并未回应何存风的求饶,孟地岳当即又是抬腿,一脚踏下。
何家祖孙二人再难有抗衡之力,几息后便在命神通下化作两团血沫。
与此同时,红利城内啸声冲天,不绝于耳。
城头上,一杆孟字大旗被高高举起,旗帜在火光中摇晃。
——
翌日。
经过一夜搜刮,整座红利城已尽归于孟家掌控,孟天策坐于城中主殿的大座之上,把玩着一柄巴掌大小的法器。
正是林泽祟的筑基境法器蛟龙剑。
此物算得上是孟天策这一战最大的收获,其价值远胜于林泽祟储物袋内的任何一样物件。
下方,孟地岳与孟英泉各站于左右。
二人身前摆放着一张大案,上边铺有灵丘郡的全郡地图。
“红利县北方还有两个家族,分别是阮家与应家,再往北则是三县之地,都是安洪浪这些年打下的地界,以千刃城为主,再北方则是雷池白家的地界,居于云溪山这座险峰,卡住进入灵丘郡内部之路,易守难攻,安家这些年便是在此地上吃了亏,
如今整个灵丘郡如今势力错综复杂,小家族受大家族掌控,大家族互相征伐,背后依托于何方势力极难判断,我家若是继续北上扩张,必然阻碍重重,不是件容易之事,我建议先挑些小家族动手,东边的青柳县王家便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族中就只有一名筑基修士,不慎出名,倒是合适。”
孟地岳指着地图说道。
“以我族目前的实力,顶多只能把守住四座县城,多了也只是烫手山芋,我觉得不如以红利县为起点,再连接相近的四县之地,以此巩固,彻底并入我家族地使用。”
扩张土地,并非只是顾着打下来就可以的,还需要注重守,正所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孟家就算打下再多的地界,可若没有足够的人手负责看守,那么也注定难以守住。
“无需担心。”
孟地岳摇了摇头:“来之前,仲父就与我交待过,我们和百里郡的修仙家族进行联手,由他们几个家族各派出一个练气修士,负责帮我们坐镇县城,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有足够的人手进行扩张,而对应只需要与这些家族分些资粮,便可将他们拉到一条船上,若是有外部势力欲图拉拢他们,同县的其他家族自然也不会答应。”
孟英泉恍然大悟,安定说道:“没想到二爷爷早已考虑到了这点,当真是想的周到,如此一来凭借着整个百里郡的人力,我们起码能将地界扩张到七八个县,有三爷爷外加金兕前辈,倒是不愁瘦不下来。”
孟天策听着这两个后辈的交谈,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自小就不喜欢读书,长大后也不愿意参活管理家族的琐事。
只要二哥布下命令,他紧接着照做便是。
修炼可比勾心斗角要来的省力多了,如今纵使身为筑基修士,孟天策依旧也对这些需要费心力的事情毫无兴趣。
继而将目光望向了大殿旁侧,正坐着品茶的章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