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有人要谋害孟英贤后,它立即翻窗来到旁边孟英贤居住的厢房,推门走了进去。
“英贤,今夜你怕是有些麻烦了,赶紧把灵盾符给备着,跟我离开此地,万一我护不住你,也可有个逃命的机会。”
孟金猿对着正坐在床榻上闭目修炼的孟英贤说道。
“金猿爷爷,你这是?”
孟英贤睁开双眼,疑惑问道。
“我听到那释修与他的同伙准备对你动手,这三元寺的背后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练气修士不止一个,你大哥在信上提到的那个李临安是这些人手中的棋子,对他们有大用,地骁这小子把五华县这事想得太简单了。”
孟金猿摇头晃脑,招手示意孟英贤赶紧行动起来,免得慢了一步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处境。
“不止一位练气修士?”
孟英贤神情一惊,论灵脉论资源,五华县根本入不了大势力的法眼,又怎么会有数名练气修士,隐藏身份齐聚于此。
“正是,根据我的偷听,对方应有三人,却是有些难缠,我倒不慌,只担心你会出了意外,为防止出事,你现在就随我赶紧离开此地,待躲到安全之地再说。”
孟金猿受的孟家出手相救,许了为孟家子孙守护三代的承诺。
若是此地只有它自己,孟金猿也不至于如此紧张,但有孟英贤在场,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有机会伤的他一根汗毛。
“原来如此,金猿爷爷无需担心,伯父他此次派我来五华县,并非是毫无后手的。”
孟英贤使得自己镇定下来,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可却表现出了与年龄不仿的沉稳。
面对三名练气修士的追杀,哪怕孟金猿可御风载着他,恐怕也有被追上的风险,倒不如搏一搏。
他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音圭,立马便给身在五华山的猪神发去了传音。
作为孟地鸿的孩子,打一出生,孟英贤便受到了长辈们的关照。
只因天字辈的三人,都感觉对于孟地鸿有所亏欠。
当年孟地鸿年幼便走失在外,一丢就是丢了五年,而孟地鸿被云澜汐救回来后,更是为孟家得到了珍贵的修仙百艺传承。
为家族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可碍于孟地鸿与云澜汐这位筑基修士有所接触。
当年的孟家又未曾达到这等高度,因此便没敢让孟地鸿修炼辟窍卷,甚至用忘情符让孟地鸿从此只能做一个凡人。
因为这种家族的陈年旧事,孟地骁便将这份亏欠尽可能的补偿给了孟英贤。
在他的身上,可是携带着不少护身手段,就算练气修士,也不见得能够威胁到孟英贤。
五华山,猪神庙。
当年在被孟家救出后,猪神庙的香火得到了延续,这些年一直受到当地百姓的供奉。
但随着近年来三元寺的出现,猪神庙那边的香火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
大殿的供台上,光是坐着都有九尺来高的猪神大腹便便的盘坐。
它一身宽松白袍,头戴莲花冠,双眼疲迷的打了个哈欠。
这些年来,凭借着五华县当地百姓供上的香火,他得以证得七品神道之位,拥有了离开五华山的能力。
“老爷,老爷,音圭传来了动静。”
就在这时,殿外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一只穿着裤子的乌鸦精,扑腾跪在供台下对着猪神说道。
随即捧起了猪神平日里交待给他看守的音圭递出。
此物是孟家给予,专门用来传音,好在遇到情况时可及时联系。
“什么?快拿来给我看看。”
一听到音圭有传音发来,猪神连忙伸手一招,将音圭摄入手中,以法力催发。
顿时音圭中便响起了孟英贤的声音。
“猪前辈,我是孟家孟英贤,目前在三元寺遇到了些麻烦,收到传音后请速来找我。”
不过一句短短的传音,却让猪神听到后瞬间汗毛竖起,心头一紧,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五华县算是他的地界,若有孟家族人在五华县出了事情,事后他绝对难辞其咎。
虽然他与孟家英字辈的族人从未有过任何接触,但此刻也是丝毫不敢有一丝的怠慢,连忙从供台上站起,直接飞出大殿,朝着地面撞去。
当触底的瞬间,直接一头没入大地之下,凭借着土遁,火速朝三元寺所在赶去。
“他娘的,谁敢在我的地界上动土,若让我受了牵连,老猪我绝饶不了你。”
……
“这就好了?”
看着孟英贤将音圭收起,孟金猿的问道。
他虽说是孟家客卿,可对于孟家的了解,仍只是冰山一角。
孟地骁自然不会告诉他太多有关于孟家的事情。
“嗯,金猿爷爷放心,帮手马上就来,有你与那位前辈在此,料那释修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孟英贤自信笑道。
见他如此自信,孟金猿松了口气,便也放心下来,看来确实是自己小瞧了孟家的手段。
与此同时,孟英贤所居住的厢房之外。
夜色中,三道身影御风而来,悄然降落于屋脊上,紧盯着那静悄悄的厢房。
“就在里面,那人身旁还跟着一只练气境妖物,应是孟家派来保护的妖仆,我等务必全力出手,以免惹出太大的动静。”三华高僧低声说道。
站在他身旁的两名长袍修士淡然点了点头,全然没将此事放在眼中。
他们乃是北方大派弟子,想要捉拿一个胎息修士岂有搞不定的道理。
当即一名练气修士便毫不掩饰的从屋脊上飘落而下,来到厢房门前,直接伸手一推。
在他掌心触碰到房门的瞬间,门面顷刻化为齑粉,露出了此刻屋中盘坐在床榻上的孟英贤。
孟英贤目光冷静的与他对视,顿时看的此人大怒。
“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