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从碧波潭回来,刚走进家门,孟天明就看到孟旭正坐在院中,与一名中年文士攀谈。
见父亲正在和人谈话,孟天明便闭了嘴巴,坐到一旁安静等待。
直到那中年文士离去,他这才上前问道:
“爹,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么陌生。”
孟旭双手插袖:“吕家的人,这徐家一倒,陈吕两家倒是吃的饱饱的,徐家五百多亩自拥地被他们拿去分刮,这都已经不是富户,可以去当本村的地主了。
不过好在两家吃肉,我们家也是捞到了一口残羹剩饭,家中又多了3亩地,还得再去雇几个长工过来帮着干活。”
孟天明闻言,不免脸色懊悔:“要是孩儿的实力再强些就好了,咱家便能有底气和那两家争上一争,随便从徐家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也不至于才这么点地。”
乡下地方,话语权比得是谁家里男丁多,谁的拳头硬,若能在县里再有点官府人脉撑腰,那就更好不过了。
像陈、吕两家,宅里养了不少护院,甚至还有后天境武者坐镇。
势力远超一般富农,因此整个柴桑村中,只有他们两家才有吃肉的权利。
若没有能够抗衡对峙他们的实力,还想要分一口徐家的肉。
保管当天家中就会来上一群大汉,用铁拳和木棍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不识时务。
孟旭拍了拍孟天明的肩膀,淡然笑道:
“傻孩子,着什么急,不过只是几亩地罢了,他强任他强,我们清风拂山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待那时再看这柴桑村是陈家吕家,还是咱们孟家。对了,你刚才进门想要跟我说什么。”
孟天明经这提醒,赶紧将自己在碧波潭遇到沈冲星一事交待出来。
从小到大,遇到拿捏不定的事情就来与父亲商谈,这已经成为了孟天明的习惯。
“生人?”
孟旭皱眉:“你外公教不了你拿捏气血,这倒是个问题,但将希望寄托在素不相识的外人身上,倒也没这个必要,爹可以花钱让你去县里的武馆拜师试试,
你说那人浑身是伤……唉,当真是乱世之秋,柴桑村将来也不见得安生,既然你已被那人见过模样,看他应是实力不俗的样子,
为以防那人恢复过来,嫉恨于你,就拿些伙食和衣物去给他吧,算结份善缘,切记放下就走,不要有太多接触。”
孟天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对了,前几日我让你去找你外公帮忙的那件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见孟天明要走向灶房,孟旭突然出声问道。
“外公说咱村里的狗崽子最近下的不多,能拿来作为看家护犬的好崽子一只都没有,他去隔壁村看看,估计要再等等。”
“记得让他多拿几只。”
“知道了。”
待孟天明进了灶房,孟旭才继续练起了气血长拳。
徐家被灭门一事给了他非常大的冲击。
为防止自己家也会遭遇这种人祸,孟旭便生起了养几条看家犬的念头。
这样到了晚上,就算真有人溜入院里想要加害于他们家,有看家犬在外头守着,便可为孟家构筑第一道防线。
让他们可以争取出时间躲入玄镜洞天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