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一条水龙显化,栩栩如生的咬向孟天策。
孟天策反手一刀,正劈龙头,当水龙头部与他手中五金龙雀相触的瞬间,水龙身上雨水骤然爆发,威力竟不弱于筑基境初期全力一击,直接将孟天策掀翻出去。
在雨水当中,吸收了雨水的水龙再次愈合,一爪拍向孟天策。
他及时将真元护盾撑出,及时挡住水龙的爪子。
“此人的仙基也是利于斗法,若我离开他仙基的范围之内,便可折他五成的威力,可惜此地我却是躲不去。”
孟天策心中暗忖。
刘长鹤的仙基乃是只能在一处方圆几里的地界内生效,一旦动弹,便算是破了威力。
想要针对这仙基之效,只需要逃出范围在内,可孟天策的背后就是孟家山庄,他自是绝不可让步。
“此人身处于我仙基范围之内,论缠斗久斗,一身真元绝不是我的对手,与他耗下去,到时照样可将其活活耗死。”
刘长鹤心中笃定笑道,继而再次挥锤,上前与孟天策斗到一起,丝毫没有吝啬丹田真元,招招皆是全力以赴。
他在锤法技艺上虽然并无太高的建树,但每一锤以法力助力,宣泄而出,也有着骇人的威力。
每一锤都可砸的凭空中发出一声惊爆,哪怕孟天策有仙基加持,竟也只能与刘长鹤斗个不相上下。
想要将其拿下,却是在短时间内难以做到。
“我有神通命符‘海纳百川’,却是可以与此人耗上一天一夜,也无需着急,待此人真元涸尽,便是我反攻之时。”
孟天策心里也是打了与刘长鹤久战的打算,当即也是全力出刀,完全没有在意真元的意思。
看的刘长鹤心中大喜,笃定自是自己站到最后。
孟家山庄内。
孟地岳落回地面,看着从远处走来的孟地骁,连忙上前。
“大哥,这外来的筑基修士要我交出伯父,今日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其放跑了。”
“不急,此事无需我们担心,我已用音圭给五华县那边发去了传音,想必金兕此刻已经在赶来九江县的路上,等它到了柴桑镇,便可与叔父一同前后包夹,这筑基修士逃不掉。”
孟地骁笃定的说道。
他知晓孟天策的神通命符,若要说拖延,孟天策绝对是拖延的好手,拖到金兕赶到的时候。
……
大雨仍在下,整个柴桑镇都变得水漫为溢。
雨水顺着屋顶瓦片不停流落地面,连织成大片的雨帘,
街道坑坑洼洼的青石路面上,水流滑动,涟漪泛起,被砸的滴答作响。
此等暴雨简直就好像是天上星河倾泻,全部落了人间。
百姓们纷纷躲藏在家中,根本不敢外出。
有大胆之人走出家门,站在屋檐下望着天空,只能依稀看到有两道模糊的人影,此刻正在云层中激斗连连。
但不过看了几眼,就感到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几近昏厥,随即不敢再直视仙师。
云层之上,刘长鹤面色阴沉,表情复杂难评。
两个时辰,他已与孟天策足足斗了两个时辰,可对方竟丝毫没有真元涸尽的样子。
依旧与自己斗的游刃有余,不曾落入下风。
这般表现看的刘长鹤心中大骇,筑基境初期修为焉能有这样雄厚的真元。
就算是自己,也是借助了仙基之力,这才能边斗法边调息恢复真元,斗上两个时辰也不落下风,
可孟天策是凭着什么?
刘长鹤不曾见他有服用过丹药,也未曾做过调息,此刻依旧面色平静,令人简直难以相信。
“此人怪异,我怕是惹到硬茬子了,暂且离去,再寻找到那人之事。”
刘长鹤脑海中不断考量,最后放弃了与孟天策较量到最后的打算。
像他们这样的散修,一路摸爬滚打,自有对于形式的判断,既遇到孟天策如果古怪,那就不宜与他纠缠到力竭,以免生了意外。
正当刘长鹤准备收手借势离去的瞬间,忽有一道巨大身影从远方冲入大雨之中。一拳便朝着刘长鹤的身后打去。
“敢与主上作对,找死!”
牛头人身的金兕匆匆赶到,看到刘长鹤立马喝道。
巴不得赶紧在孟天策的面前以表忠心,愤然全力出手,这一拳显化出一道巨大牛蹄,狠狠踏向刘长鹤。
刘长鹤也是始料未及,孟天策本就真元深不见底,极其难缠了。
这突然又来一个筑基境妖物,不免吃了个闷亏,被牛蹄一蹄子踏中后背,踉跄的往前一滚,跌出数十丈。
他回头望向人身不断变化,继而变为一头巨大牛妖的金兕,脸色骤变。
“竟还有筑基境妖物甘心为仆?!此地不对劲,事情作罢。”
没有多余的犹豫,他当即御风就要飞速逃离,可孟天策拖了他两个时辰,等的就是这一刻,岂有放跑刘长鹤的道理。
此人敢单枪匹马的杀到柴桑镇,已是孟家的大敌,万万没有放过他道理。
要不然有一个筑基境仇家躲在暗中,孟家族人今后是别想离开柴桑镇了。
“金兕,与我一同全力围杀此人。”孟天策传音喝道。
“遵命。”金兕闷哼一声,大为亢奋。
自己的命性已掌握在了孟家的手上,纵使再不情愿,与孟家也是同出一气。
眼下就是最佳的展现忠心的机会,岂有不表现给孟天策看的道理。
“给我留下!”
金兕大喝一声,体魄骤然再次暴涨,一蹄踏向逃跑的刘长鹤,它的蹄子直接锁定刘长鹤,又勾连地脉,使得刘长鹤难以逃脱,只能强行接下这一脚。
刘长鹤眼神含恨,只得回身一锤砸去,但他不曾修过外练道术,真元在与孟天策的缠斗中,已是不多,单论力气如何能是身为妖物的金兕对手。
仅是刹那间,刘长鹤直接化作一道黑影倒飞而出,一头撞上了地面,活生生撞出一个凹坑。
看着坑底狼狈的刘长鹤,孟天策当即将真元尽数凝聚于手中一刀之上,锁定刘长鹤气机的斩下。
这一刀乃是他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刀,亦是仙基‘善恶轮’的最大加持。
刀光照亮天地,看的刘长鹤脸色苍白,连忙丢出身上全部的符箓以作抵抗。
但在孟天策这一刀面前,无不显得那般薄弱,相继碎裂。
继而被一刀从中斩断,刀元在残缺的伤口上肆虐,让刘长鹤始终无法愈合,只能痛苦的在原地哀嚎。
“饶,饶命啊!我知错了!”
“道友,道友,我愿交出一切资粮,还请道友手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