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以体神通出手一次,对于孟地岳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
孟天明检查到孟地岳的右脚掌所在,先前那处穴窍并未有任何反应,然而现在,在孟地岳服用了螯血丹后,这处穴窍已是如脱胎换骨一般,变得有所不同了起来。
宛若一个漩涡在孟地岳的体内缓缓转动,吞吐着他的气血,宛若一个饥饿的无底洞。
“还真有了变化,这颗螯血丹虽然贵了些,但这样一看却是买的值当了。”孟天明笑道。
“伯父,我体内的那处穴窍,好像被激发了一些,我已能凭借初步使用出一些手段。”孟地岳虚弱的说道。
“如此最好,日后出门在外,你也能有个搏命的手段,先别说话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你再多研究一下这体神通的厉害。”
孟天明将孟地岳抱起,便将其送往木屋那边休息。
……
《燃元焚血搬山法》《神庭金甲胄》《八臂金刚力士诀》《地煞金戟诀》
盯着摆放在桌上的四本法术原册,孟天策不断的伸手翻动,试图从中找到有关于筑基传承的秘密。
除了《地煞金戟诀》之外,其他的三本法术原册,早已被孟天策翻过了不下百遍。
可他却从未在其中发现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筑基功法会藏在哪呢。”
孟天策将四本玉册从头到尾的翻了数遍,也未曾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几个时辰后后,心中终于是起了一丝不耐。
“那位云前辈应该不至于拿孟家取乐,她离去前既然如此说了,就证明必然是存在的,这门筑基传承要么隐藏于四道法术的口诀当中,要么就……”
孟天策手掌覆盖于《燃元焚血搬山法》玉册的玉质封面上,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坚决。
当即掌心发力,便以法力直接强行震碎了玉册。
当玉册碎裂的瞬间,就仿佛触动了某种禁制,玉册内书页上的文字在这一瞬间,竟活了过来。
开始在纸业上不停的变动位置,最终形成了一篇全新的功法。
孟天策眼前一亮,欣然大喜道:“竟是如此!果真藏着秘密!”
他迅速将余下三本玉册接连毁去,亦都出现了同样的变化,将四本书页拼凑到一起,孟天策定睛打量。
果然上边记载着一门全新的修炼功法,正是那道筑基传承!
“《浮屠焚业经》,可筑就仙基‘善恶轮’。”
孟天策手持书页,细细翻阅,心神逐渐沉迷于其中,难以自拔。
这筑基功法《浮屠焚业经》当真奇妙,仙基有两种变化。
遇善者,法力得御守方面的加持,攻伐匮力。
遇恶者,法力得攻伐方面的加持,凭添凶猛。
至于善恶如何区分,自有铁证判断,仙基‘善恶轮’可审视他人身上善恶业力。
无论他人对外界表现得一世善名,还是有人在世人口中形如魔头。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天道。
凡事行过恶的人,身上都会残留恶业力,任何手段难以驱散,仙基‘善恶轮’一旦遇到便会有所反应。
也就是说若孟天策筑就仙基后,斗法实力如何,便将受到对手的情况来起伏。
“我家虽然对筑基修士了解的不多,可也从未听说过有哪位筑基修士的仙基是这般功效,当真是匪夷所思,
好在这《浮屠焚业经》所需要的筑基灵物‘万民顺意’并不算难寻,只需要在公正公道,民心所向的地方采引上几年即可,这种地方倒是不难找,公堂便是一处不错的地方。”
孟天策细细琢磨,这门筑基功法虽然奇特,听起来日后真筑基了,少不得有各种弊端。
但眼下孟家底蕴尚浅,能有一门可用的筑基传承已是相当不错了,容不得孟天策再挑挑拣拣,嫌七嫌八。
为了能够筑基,这门功法他是必须修炼。
而到哪里去采引筑基灵物,以什么方式采引,他都已经考虑的清清楚楚。
那便是衙门的公堂。
虽然九江县城的衙门如今已经与浔国朝廷那边断联很久了,但衙门公堂至今仍然保留。县令、县丞等职位依旧尚在。
只因为但凡有凡人居住的地方,就少不了矛盾、口角以及冤案。
这种事情若是没有人去处理,便会使得当地的秩序极其混乱,百姓若没了可寻个地方伸冤的机会,便会开始以武犯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冤屈。
这自然不是管辖整个九江县的孟家愿意看到的事情。
因此孟天策便可前往九江县城当个官职,平日里在公堂上为百姓解决冤情案件,同时采引筑基灵物。
“此事不宜耽搁,却是要早些列上日程,以免浪费时日,耽误了突破筑基的岁数。”
孟天策心中暗忖,当即收好功法书页,起身离开了玄镜洞天,便要去跟孟天凌交待此事。
……
书房内。
孟天凌拿起茶杯饮了一口,看着坐在桌对面的三弟,赞成的点了点头。
孟天策得到筑基功法这事,远比他先前所想的顺利,并没有像他先前担心的那样,会发生变数。
好在是有惊无险的到手了。
“你既然有了打算,那就去做吧,我书信一封,你前往九江县城后交给如今的蔡县令,让他给你安排一个坐于公堂上断案的官职。”
孟天凌单手提笔,便开始写起了交待的书信。
他的岳丈,也就是蔡县令,在几年前就已经寿尽过世了,如今的县令乃是蔡思瑶的大哥。
在孟家的命令面前,蔡家也不敢多说什么。
“虽然筑基灵物可帮助修士增加几分筑基的概率,但仍不足五成之数,你是孟家第一个有望触及到筑基门槛的人,这几年趁着你采引筑基灵物的工夫,我还需筹备些灵石,为你弄上一颗筑基丹,再将概率提升两三成为好。”
孟天凌放下笔,以法力催干笔墨,将书信折起,递给孟天策说道。
“一颗筑基丹少说一两千块的灵石,家中还是不要如此为我破费了。”孟天策不舍的劝道。
“说什么胡话,突破筑基不亚于走上一趟鬼门关,我已跟百晓屋的人打听过,一旦筑基失败,轻则修为倒退,留下隐疾,重则当场身死,岂能儿戏,
没有筑基丹,死在这一步上的修士何止千千万,你又怎么敢说自己比那些人更加幸运,此事绝不能马虎,更不能冲动,
孟家下一个可突破筑基之人都不知道在哪,你的命已经不再是你自己的了,而是属于整个孟家,这筑基必须倾尽全族之力,用尽一切手段为你保驾护航。”
孟天凌严肃的呵斥道,语气也是不免带上了几分说教。
“是,那我便先走了。”
孟天策哪里敢反对二哥的意思,赶紧讪讪一笑,接过书信便火速前往九江县城。
接下来的几年后,他恐怕都得待在县城当中久住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