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地窖。
孟旭拿着十株九连根从玄镜洞天里走出。
“不过才半年光景,如今家中不知不觉竟已积攒了23两银子,真放开手脚,什么陈家徐家,还真不如我孟家。”
孟旭低声轻笑,正要将玄镜重新埋回土中藏好。
正在这时,一向古朴的玄镜突然绽放起一缕微弱黄光,不断闪动。
同时镜身颤动不已,好似感受到了什么东西一般。
自打大儿子捡回这枚镜子,孟旭已执掌快一年时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异状。
“这是?”
孟旭表情警惕,内心隐隐不安。
他时常担心这枚玄镜会是某位仙人的遗失之物,说不定哪天对方就会寻迹找来。
因此只能自欺欺人,以作为凡人来看最保险的做法,将玄镜给埋藏在地下。
虽已成为了镜主,但孟旭除了自由出入洞天以外,对于玄镜的了解并未有再多的深入。
此刻看到玄镜突发异样,只觉得惶恐不安。
心中亦莫名有一种奇怪的冲动,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诱惑着自己。
并且那东西似乎就在这附近。
孟旭赶紧将玄镜埋回去,带着九连根从地窖爬出,拿来锄头走到屋外巡视了起来。
可并未见到任何异样,反倒是看见自家两个孩子这时结伴从远处走了回来。
“爹。”
见到孟旭身影,孟天明不免有些心虚喊道。
帮陈文涛助战跟人打架,收了350文,吃了徐家的紫鲤……一向老实的孟天明做了这么多事情,见到孟旭时的不安已是显露于表。
他根本就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
“让你接凌儿放学,怎么现在才回来。”孟旭眉头一皱。
“我……”孟天明看了弟弟一眼,撒谎的话却是难以说出口。
早在回家的路上,他们兄弟俩就已经商量好了说辞,免得被父母知晓。
可孟天明还是高估了自己在父亲面前保持镇定的能力,如此一来这幅做贼心虚的模样,反倒是引起了孟旭的怀疑。
难不成玄镜的异动,与自家两个孩子有关?
“老实交待,是不是闯祸了?赶紧说,莫不要等到纸包不住火的时候才知道慌了。”孟旭严肃喝道。
孟天明被父亲的气势压得没法,只能将自己所做之事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听得孟旭脸色逐渐阴沉,愣是连半个字都没有回应。
“爹,这是我和弟弟赚到的钱,一文没用,全给你。”
孟天明从怀中拿出400文,忐忑不安的递出。
孟旭正要说些什么,突然就感到先前那股吸引力愈发强烈,最后落在了一直不说话的孟天凌身上。
孟旭不免心头一动,小儿子身上竟有能让玄镜产生反应的东西。
“凌儿你呢,为何脸色慌张,可是从徐家拿了什么?”孟旭严肃问道。
“爹,天凌没有,夫子说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拿人东西那是窃贼,天凌不是贼。”
见父亲怀疑自己,孟天凌连忙摆手,就从怀里拿出一块残缺铜片。
“这是陈文涛剖开从徐家带走的那条鲤鱼时,在鱼腹中掉出的东西,我只是捡的,不是我偷的。”
看到残缺铜片的瞬间,孟旭心中的那股冲动愈发强烈。
他可以非常确定引起玄镜反应的就是这样东西。
“徐家竟然也有机缘,真是不能小瞧了这些富户。”
孟旭心中不由得后怕,自己当初将玄镜埋藏在地窖里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
将铜片从孟天凌手中取走,孟旭一本严肃的喝道:
“小小年纪就跟别人拉帮结社,斗殴打架,你们这行为与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爹供你们读书练武,就是让你们做这些庸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