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陆不由扭头看向小玉:我是因为要搜寻皮囊,在旧金山各个社区游荡的时候,正好遇到过校长,这才知道他的住址,你是为什么知道的?
小玉的表情很快转换成了兴奋:“我们是要砸他们家玻璃吗?我知道哪里能找到合适的石头!”
丁陆把头转回来:好吧,我知道为什么了。有这个想法就够熊孩子了,你竟然还踩过点了!
没有多废话,丁陆拉着小玉的胳膊,一路穿墙飞入了别墅卧室,并径直钻入了校长的脑袋。
小玉恍惚了一下,便感觉自己又来到了学校大礼堂。
只不过,大礼堂中坐着的并不是学生。
而是一批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她所熟悉的校长,站在讲台上,唾液横飞:“我们会赢,我们需要努力学习。像从未努力学习过那样去学习。学习,学习,再学习!”
“哇哦,开大会~”小玉反应的很快,“我们是在秃头娃娃的梦里吗?”
说着,她扭头看了看会议人群:“哈,像那个秃头娃娃爱干的事。”
她看起来还想潜伏到人群中,起哄给校长捣乱。
但很快便被丁陆拉走。
潜向梦境底端。
不过不是在特鲁时那样去正下方。
而是偏向北方。
北方是“坎位”,象征是水,代表着险阻、困境和潜在的危险,因此常常与情绪上的不安、焦虑和恐惧相联系。
那里代表着校长最焦虑的地方。
在下潜了一会儿后,周围便渐渐开始展露出场景。
小玉惊讶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我们是不是潜入到了他的回忆里?”现在是1999年,《盗梦空间》还没有上映,所以小玉的脑洞还偏向童话风格,“我们要偷走他的快乐?”
展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个四周贴着雪白瓷砖、灯光惨白,酷似医院走廊的环境。
校长背着双手,满脸焦躁的在一个不透明玻璃大门前来回踱步。
“这是他老婆生孩子时的场景吗?”小玉扯了扯丁陆的袖子问道。
丁陆还是没回话,只是一指玻璃门上方。
和医院手术室一样,那里有着一面灯牌。
只不过在这里,上面写的却不是“手术中”,而是“考试中”。
“考试?”小玉大惊失色,“有人拿他的老婆作为考试素材吗?”
你这个逻辑能力……颇有老爹的风范啊。
此时的小玉还是灵魂状态,丁陆也可以化影。
所以丁陆干脆拉着小玉穿过了大门。
果然。
门后并不是手术室。
而是一个考场。
不过不像是什么重要考场。
因为里面的学生高低错落,来自各个年级的都有。
有的在睡觉打呼噜、有的在摆弄橡皮、还有两个搂在一起亲嘴的,总之就是没一个认真写卷子的。
学生不好好考试?这就是校长最焦虑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