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
阿尔卡利湖。
风掠过湖面,掀起细碎涟漪。几只水鸟翩然飞过,倒影与实物相接,搅碎一池寂静,反而衬得周遭愈发幽深。
在水坝西侧,靠近堤岸的位置。
有着一扇外形和普通泄洪阀一模一样的钢铁闸门。
可门后并非泄洪道,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水泥通道。冷白色的灯管沿墙根排开,将地面照得泛着潮湿的反光。
此时,邓布利多正站在通道尽头。
两侧,数十名武装守卫齐齐举枪对着这位不速之客。
哒哒哒——枪声骤然炸响,在通道里不断回荡。
子弹带着尖啸声飞向邓布利多。可离他还有半米时,就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墙壁,迸出无数细碎的火花,弹头“叮叮当当”四处弹落。
邓布利多抬手挥杖,刺目的白光突然从天花板劈下,像雷霆降临,精准地点在每一名守卫身上。
守卫们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瘫倒在地。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勉强能看出他们还活着。
一口气解决了所有对手,邓布利多的脸上却提不起一点轻松之色。
相反,他的肌肉绷紧,银白的胡子和头发根根竖起,活像一头被激怒的白色雄狮。
在通道尽头的房间里,两张金属解剖床并排摆着,床上躺着两具赤身躯体,双目紧闭,腹部都被剖开,惨不忍睹。
不远处的囚室更显压抑。
铁栏杆层层交错,把空间隔成一个个狭小格子,里面挤满了昏迷的人。
仔细看便会发现,他们嘴角都挂着暗红血渍,从其中一些无意识张开嘴的人口中,还能看到,他们舌头已被割去。
仅有的几个清醒者,也都目光呆滞,眼周又青又肿,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他们的眼眶上方都有个小小的伤口——都被做了前额叶切除手术。
邓布利多指尖微微发颤,这些人全是巫师,他甚至还认识其中几个。
显然,麻瓜们确定巫师的特殊能力大多需要保持清醒、念诵咒语后,便对这些人全做了“安全处理”。
只有几个看着不过七八岁的孩子还清醒着,因为从未接触过魔杖,无意识的魔力爆发也奈何不了周围的警卫,因此没有遭此毒手。
但从他们脸上未干的泪痕和不停发抖的肩膀,都说明这段时间的遭遇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精神刺激。
邓布利多靠近囚室时,甚至能感应到他们体内本该温暖流动的魔力,现在却像被冻住,裹着一层压抑的冷意。
因为魔法部有着完备的魔法监控体系,麻瓜建立不出完全隐秘的监牢。但可惜,傲罗们解救的速度,比不上巫师被抓捕的速度。
因为大量巫师混迹于麻瓜之中,即便不在人群中使用魔法,单是工作神秘、踪迹成谜,就逃不过专业人士的锁定。
更不用提觉醒了魔力的小巫师。只要翻阅警察局档案,排查“奇怪事件”记录,就能轻松找出端倪。
愤怒像火焰般烧过邓布利多的胸腔,可转瞬就灭了,只剩下深刻的疲惫:他从未想过,麻瓜在伤害同类时竟能有如此多的“创意”。
此时正是1991年
距离历史上毛熊解体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世界两极明争暗斗了近半个世纪,科技、经济、文化领域的进展不好评判,但专业特工的技术、数量、质量,绝对是人类历史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