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的不知深浅令光头男子险些气炸了肺,真想冲过去往她脸上再扇几个耳光,但光头男子最终还是耐住了性子,只是朝着窗外无奈地嘆了口气。
楼下,目送她上楼后,我本该转身离去了,但我却仍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仿佛她依然在我眼前。因为我一直期待着心中所幻想的美好情景能够真实地出现在我眼前:只见没过多久,她家的窗户缓缓打开了,她的身影出现在窗前,目光温柔地冲我微笑,向我招手。
楼上似乎传来了开窗户的声音,我顿感眼前一亮,立马抬起头向四楼的窗户望去。只见窗前人影晃动,不一会儿,一张白色的纸片从窗内缓缓飘了下来。
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猜想她可能有什么话忘了和我说,或者不好意思直接对我说,所以才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向我倾诉。眼前纸片就要落到身前,我连忙一伸手接住了纸片,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它摊开在手心。
然而令我感到失望的是,纸片上除了沾着的少许闻起来有股怪味的粉末之外没有半个字。我的心立马又凉了下去,看来这并不是我所要等的,看来自己又是空欢喜一场。
我无奈地笑了笑,于是将手中的纸片扔到了地上,然后转身离去。虽然后面突然出现了个不太协调的小插曲,但今晚总体来说依然感觉很美好。
来到家门前,我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客厅裏的灯依然开着,许岚穿着睡衣一脸疲惫地躺在沙发上并没有睡着。见我回来,她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问道:
“你去哪儿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冰冷,像在审问犯人一般。这时我发现她疲惫的双眼中满是血丝,似乎已经七天七夜没有合过眼。
“没去哪儿,就和朋友一起去吃了个饭。”我刻意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吃饭?”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惊讶的神色,用手一指墻上的挂钟,说道:“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们的饭局时间未免也太长了吧!”
没等我开口,她继续说道:“小晨,你也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做事情还是这么没有分寸?不要总是让妈妈为你担心好不好?”
看此情形她又要开始喋喋不休了,我连忙打断了她的话,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又没缺胳膊少腿的,你给我少说几句好不好?”
说完,我径直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并随手又关上了门。
许岚还想再说什么,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悄然滚落。这时,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连忙扯过一张餐巾纸捂到了嘴巴上。过了一会儿咳嗽声渐渐平息了下去,她拿开了餐巾纸,发现餐巾纸上赫然沾染上了大片血迹,鲜红的颜色,显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