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章
作为一个两岁的崽崽,奚子衿每天的日常就是在家裏发呆和被堂姐们带去林子裏面挖野菜和找野果。她们这裏的野果都很酸,酸掉牙的那种,所以奚子衿只能每次看着各种野果,默默地流口水,实在馋得慌了,让堂姐给摘两个,舔一下解解馋,虽然每次酸的五官都快皱在一起了,但是几个堂姐还会主动给她摘野果,就为了看她被酸的小表情。
奚子衿就是很馋呀,虽然野果酸酸的,但是也是一种味道的嘛。没事舔一舔还是可以的。而且要是运气好,吃到了酸酸甜甜多好呀。
但是事实证明,再找野果的方面,奚子衿就是没有这个运气,最后只有木着嘴回去。
明天,明天一定不吃野果了,奚子衿如是想着。
而这边,林思思一觉醒来入目的就几根破柱子,一个破旧的木衣柜和两个漏风的窗子,还是纸贴的那种。身上盖的被子也是破旧不堪,薄薄的棉絮,看起来就一个字,穷。
在昏迷中,她做了个梦,是一个小女孩悲惨的一生。在女孩的梦中,爹爹娘亲老实能干,承担了家裏大部分的劳动。自己还有个妹妹和弟弟,要捡柴洗衣煮饭餵鸡。
一家人坐着最重的活,却是家裏面吃的最差的,睡的房间也是最差的,她和弟弟妹妹挤在一个小小的房间了,冬天的时候冷得瑟瑟发抖。
而家裏的其他人却什么都不做,偷奸耍滑,吃的永远比她们好,房间也比她们的大,冬天的时候看着就很暖和。
林思思以为这就是个梦,结果没想到一觉醒来自己就真的变成了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绝望!!!
想到曾经看过的各种小说和电视,分家,必须分家!
同一时间的儒堂村,两个身着官差青色衣袍的官差正骑马朝着村口走来。
“快看,官爷怎么回来”说话人带着惶恐。
“是谁犯了事吗?我家好好的。”
“奚秀才不是赶考去了吗?这次难道是考上了?”一旁的男人想到村裏秀才连着几次科举都没有考上,难道这次是考上了?
“哎哟,这肯定是了”一边的大娘高兴的说道,她和奚家可是亲戚,这要是奚秀才考上了,那可真是不得了。
一路上周边都是在农作的村裏人,无论是本村的还是其他村的人都关註着马上的二人,等二人离远一点就开始窃窃私语,也不敢大声说,就怕被听见。对于官差,大家还是很敬畏的。毕竟像这种小村落还是很少有官差过来,在他们眼裏,官差就是大官。
二人见村口快到了,便停下马,对正在种田的一位大娘说道:“大娘,你可知村裏奚秀才家在哪裏。这奚秀才中举了,可是大喜事。”
“哎哟,那可是大喜事咧”大娘回道:“这奚秀才,不,是奚举人是村裏的出息人,他家就在前面,我给您们带路”
说罢便见大娘跑了起来,看起来肥胖的体型倒是一点也不耽搁其跑步,边跑还边喊道“哎哟,奚举人中举啦,官差来贺喜了,快把定水爷喊回家”
声音中充满了喜悦,这考上了秀才呀,也就逢年过节大家可以去求帮忙写个字,这中举了可是免赋税呢。关系不近不说帮着挂田,但是以后有事也可以求着帮忙呢,这举人可是可以做官呢,那可是不得了的。
因此大娘跑到格外用力,就怕谁先替她把这消息给传过去了。
奚家的院子是围了围墻的,逃过灾的都知道隐私的重要性,就怕露富,尤其是在前几年这种不稳定的日子裏。当然白天的时候是不关门的,家裏孩童比较多,关了门来来往往的不方便。而且本来房子就很显眼了,又一天天的关着,倒是会更惹人好奇。
胖大娘,也就是林大娘过来的时候,奚子衿还在门口捡石子,她昨天上山被碰到毛虫了,因为皮肤比较嫩,回来的时候看起来就很严重,背上红了一大片,因而今天就没叫她上山了。无聊的她发现了新游戏,就是捡石子。
她之前走路的时候被石子给绊了一跤,所以打算把家裏内外的石子都给捡了,源自女人的报覆心。
老远就听到胖大娘的声音,哦谑,美爹中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