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海军总署这边必然会让更多的舰娘退役,她们在你那里,也算是有个稳定的生活环境。”
而这塞壬代行者似乎也有和王宇聊两句的想法,再说完之前那句后,便顺着问道:“那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呢?”
“最初是因为我觉得自己父母是被你们给杀害的,所以抱着报仇的想法努力了许多年,结果后来我知道我父母的那些经历都是假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总归不是死于塞壬的战争,所以我们现在才能心平气和的谈话……”王宇耸肩道:“算了,解释那么多也没用,你干脆理解为舰娘的温柔乡消磨了我的精神吧。”
塞壬代行者再度笑起来:“那你都这么说了,为什么之前不干脆的和我们停战呢?”
王宇也笑了一声:“第一,我是海军总署的指挥官,虽然我对你们没了什么过多的主观看法,但毕竟居其位谋其事;第二,你们的泛滥确实影响到我们港区的生活;第三,只要你能让各个世界那帮量产型舰艇别见了我们就像疯狗一般扑上来,那我们之后确实是可以停战的。”
塞壬代行者学着王宇的样子耸了耸肩,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换了个坐姿:“总之,现在我们的交易达成了,塞壬的量产型舰艇不会靠近你港区附近,你们也不需要在这个世界作战了,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停战吧。”
王宇也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那你放我回去吧,我们在这里已经谈的足够久了。”
“你不想从我这里得到点好处?”这位代行者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说过,我对没有感情的……”
“我说的不是那个。”她打断了王宇的话:“你这次配合我们的行动,那我们自然会进行回报,对于你目前有的一些疑问,我们也可以给你解答。”
王宇一挑眉:“我有问题可以找那位观察者不是么?”
“她们这样的存在说是‘观察者’,实际上只是一群被困在自己职位上的可怜虫罢了,就和我们一样。”塞壬代行者冷笑一声:“对于你的那些疑惑,她们知道的,我们同样知道。”
王宇捕捉到这位代行者话中的内涵,但他知道这时候自己就算追问也得不到回答,于是就把这个说法默默记在心里。
而这位留着白色双马尾的娇小少女此刻便说道:“问吧,你至少有三个问题要问。”
王宇想吐槽,这说话方式怎么有点像黄四郎……
不过既然对方愿意把回答自己的疑惑作为自己配合她们的奖励,他也就不再客气。
甭管自己有几个问题,先问了再说——当然,王宇也懒得去问一些“你们塞壬的科技到底有多高”、“怎么才能避免世界毁灭”这种问了也得不到回答的问题,于是他便抛出了自己原本打算在这次回程的时候取道联合城找那位御姐询问的,准备已久的问题。
首先,他问起了有关目前港区研发部门对塞壬科技解析过程中遇到的一些疑惑,比较有代表性的就是量产舰计划和“指挥官心智核心适应性的利用”计划,这里面他一直有一些不懂,所以正好借此机会询问——而这位塞壬代行者也一一进行了回答,虽然王宇听得似懂非懂,但他本能觉得这应该是很关键的信息,于是把这些回答牢牢记住,回去跟赤龙她们说,便能够有效推进她们目前的研发进展。
随后他问了问有关塞壬特殊舰艇“掉落”的装备的事宜,得到了这位代行者的回答,确实是类似于经验吸收的过程,具体的原理其实是在吸纳塞壬舰艇被击毁时释放出来的能量来进一步激活并塑造自身的形象和意识——而王宇他们手中的这几个装置,在这场纽波特基地防守战之后,就差不多该正式产生舰娘了。
这是个好消息,新的特殊舰娘代表着港区实力的进一步扩大。
而在最后,他便询问了自己手中的那枚已经被激活的心智核心。
就是当初赛琳娜和赤龙为了验证自己有关心智核心适应性的想法,让几位指挥官去接触的那个核心,结果那玩意儿却被王宇给意外激活了,关键是它还并非是普通的被激活,而是产生了纯粹的塞壬反应……
之后的一段时间,这核心保持着稳定,也没有出现什么变化,王宇也不太能多做什么,于是也就只能让舰娘们保持监督。
这会儿正好把这个事情问清楚,而且对面坐着的是塞壬,想必在这方面应该更加了解。
“你们的舰娘不是已经明白了吗?塞壬和舰娘本身就是一体两面的,能量不同的释放形式罢了,心智核心有塞壬反应很奇怪么?”塞壬代行者默默听完了王宇的叙述,随后说道:“在这方面你们的思路是对的,人能否成为指挥官确实是有心智核心适应性这个说法。
“至于你作为指挥官,为什么能把这个核心点出塞壬反应……”
她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直视王宇:“你是塞壬适应性的体质,直接激活的心智核心自然就倾向于塞壬方向。”
“我要问的就是这个——我一个指挥官,怎么就出现了塞壬适应体质呢?”
对于王宇来说。这确实有一种钦定的感觉。
“这个就得问问你自己了。”
“问我自己?”王宇如有所思:“果然是因为我睡了赛琳娜,她是塞壬之体……”
“……不是这个。”塞壬代行者似乎都被王宇给整无语了:“适应性是天生的,性质又怎么会被后天改变?我是说,让你想想自己的来历。你自己刚才也说了,你一直以为的父母是假的,难道你从来没有好奇过,自己真正的‘父母’是谁吗?”
王宇下意识坐直了身体,他从原生世界得到的资料只知道自己的父母资料是联合政府伪造的,但是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而联合政府的资料库中,似乎也没有对应的内容——就好像是当初的联合政府捡到了一个不知身份的婴儿,然后给他安上了一对已经死去的夫妻作为“父母”。
难道自己的身份有什么特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