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歹自己是为海军总署服役过，所以听到未来这边的塞壬难度要提升，还是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塞壬代行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王宇还是说了一句：“虽然海军总署搞出了一堆针对你们的奇怪科技，但他们的综合实力说实话还是有些……嗯，你们如果战力提升太多的话，那或许会让他们难以应对的。”
这位塞壬代行者回答道：“我们不是为了毁灭，升格网络的评判是有标准的。”
“哦？那这个世界这一纪元文明之前的那个听说无比发达的文明怎么就叫你们给灭了呢？”王宇听塞壬这么说，忽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个设定。
当初自己初遇羽原澪的时候就拿自己是前朝余孽的借口来忽悠她，也是顺便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情况，得知在很久之前有另外一纪的文明被塞壬给毁灭了。
“那一纪文明毁灭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这位塞壬代行者淡漠道：“虽然具体的情况不便透露，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资料，是因为他们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这已经不是平衡不平衡的问题了，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的话，那整个世界都会毁灭。”
王宇一愣，怎么动辄就是世界毁灭……这说法是不是有点廉价？
不过随后他思索起来，塞壬一直在致力于维持某种文明无法向某个方向发展的“平衡”。
或许如果当文明发展的过强导致她们无法维持平衡的时候，她们便会用自己的全部实力，将这个文明摧毁。
不过她又说了，之前那一纪元的文明选择了错误的发展路线，所以是否可以理解为，如果选择正确的发展路线，就能不受到塞壬的限制？
他连忙询问了自己产生的这些疑问。
而那代行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她随后说道：“我们的世界——我说的是你能够通过转界之门穿梭的那些世界，本身就处在一个脆弱的平衡中，打破平衡造成的便是这个脆弱世界的倾覆，但遗憾的是，很多文明的必然发展路线就是会打破这个平衡，所以只能靠我们介入，来限制文明的发展——更具体的我无法告诉你，不过你利用好转界之门的话，总有一天会自己发现的。”
这句话的信息量足够高，王宇立刻站起身来，他是第一次从塞壬口中听到她们所作所为的目的。
限制文明发展……所以说是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触发塞壬的降临？
照这么说，原生世界是因为黄金时代的文明发展迅速，所以触及到了塞壬规定的那条“界限”，所以导致全球瞬间被塞壬的威胁所笼罩……
而且，这个界限代表了文明的发展已经触及到足以毁灭世界的程度……这就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了。
原生世界黄金时代最发达的时期，也最多只是把卫星发射上了太空，把潜艇沉入到了深海，这能怎么毁灭世界？
一个问题得到了解答，但是却引来了越来越多的问题——王宇发现，自己好像一直是在重复这个过程。
这个界限到底是什么？这个世界又到底处在什么样的状态？什么样的发展才会打破这个平衡？
他迅速追问道，不过这次塞壬代行者却三缄其口。
王宇见状知道她不会再多说了，只得摇了摇头。
不过虽然更具体的东西仍然未知，但好歹是从塞壬这里亲口听到了她们在“维系平衡”和“毁灭文明”之间进行取舍的内容，也算是有所收获了。
于是他在思索并将这些内容存在自己脑海里之后，决定回到原本的话题。
而这位塞壬代行者也顺杆爬，回到了之前说的关于“海军总署带来塞壬实力提升”的话题上。
她说道：“跟你透露一件事，海军总署正在全力推进他们那个自研战舰的计划，这次防守基地的那艘新式战舰你也应该见到了吧？”
王宇点点头，想起了那艘战力一般的战舰。
在之前的总攻中，那船也是出了不少力，有一定的战果，只能说海军总署造舰虽然目前仍然一般，但未来可期。
代行者道：“省去你之后跟‘观察者’询问的麻烦，那不只是海军总署开发的新式战舰，同样也是一艘带有试验性质的无舰娘智能化战舰。”
王宇闻言，眉头微微皱起：“没舰娘这个我家姑娘倒是发现了，这智能化是怎么回事？”
“和最初你的安纳波利斯号一样，这艘战舰大部分由智能化系统集成控制，只需要极少数的人就能操作一艘战舰。”塞壬代行者言简意赅：“是海军总署的新发展思路，他们认为需要在未来的五到十年内将直属舰队内所有的舰娘控制的战舰替换成这样的新式舰艇，减少对舰娘的依赖。”
王宇长出一口气，这还真是个新情报。
不过说实话，除了这艘战舰的具体情况是刚知道之外，其他关于海军总署的发展思路，他在见到那艘新式战舰的时候已经大致有猜测了，目前看来吕猜的挺准。
至于具体原因，大概也就是自己猜的那些，指挥官数量越来越少，舰娘的数量无法填补那么多直属舰队的需求。
不过这确实是海军总署应该选择的发展路线——指挥官制度太吃体质，不是长久之计，而这个世界有那么多造船设备，完全不缺产能，或许搞这么多少人操控的战舰来对抗塞壬确实是个路线。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让塞壬的水平进一步提升就是了……
“海军总署用了几十年的时间建立的指挥官策略，现在却要走上一条新的道路了。”王宇不由唏嘘：“不过我这里可以收留退役的舰娘。”
“说到你那些自由舰娘，之前忘了说，额外补充一句……”
代行者说道：“那支劳务派遣舰队也不能参与之后的战斗，所以你最好把她们调到其他地方去。”
王宇一愣，你是怎么知道劳务派遣这个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