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萨摩都不到三百米长,赤龙作为航母的长度才勉强超过三百米……
全舰上最醒目的就是舰首位置两座,舰尾位置一座共三座双联装主炮,那主炮的威力显然和王宇这边的萨摩是一个等级的。
这艘战舰是当初海军部内部进行的一次“需要一种能快速赶到战场,为正在交战的己方舰队提供极其有效的火力支援”讨论后,重启的战列巡洋舰计划,主打的就是高速玻璃大炮——装甲极其薄弱的同时,却拥有着四十节的最大航速以及哪怕在这个世界都绝无仅有的20寸大口径舰炮,虽然全舰只有六门炮,但是搭配上出色的火控设备,能够实现更高精度的打击,所以总体命中期望和其他战列舰差不多(同世界战舰对比)。
“听你这么说,这艘船的下限也太低了吧。”羽原澪听王宇介绍完,便皱起眉来:“这边又没有舰娘,我对战舰的机动性能发挥多少持有怀疑的态度。”
“这边的机动性和舰娘们的机动性是两个概念,舰娘机动性好可以用来躲炮什么的,但这边的机动性主要是为了快速支援。”王宇耸了耸肩:“这艘船是纯正的战巡定义,像是友军的舰队和塞壬的舰队正在激烈交战,无比可以比塞壬更快赶到进行增援。”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说的没错,无比这艘战舰太过极端,在这个世界里偏向于均衡的海军中显得格格不入,就你刚说的那句下限极低,面对塞壬的风险太高了,所以能驾驭她的人也必然是非凡之辈,要么是‘无比的精锐’,要么就是‘无比的蠢’……”
“能把这艘战舰玩转,也就是说你即将见到的这位指挥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羽原澪进行了总结。
“不只是她,包括这艘战舰的舰员都很优秀。”王宇笑道:“说实话,在这个世界不崇尚个人英雄主义,一艘战舰的发挥是看全舰官兵的配合,空有一位出色的指挥官并没有用,还得有认真负责的军官和尽忠职守的水兵们。”
“当然,这边没有能控制全舰的舰娘嘛,指挥官的命令转化成战舰的行动,就得靠全舰人的配合。”
“总之,这就是这样一艘战列巡洋舰,不知道为什么,这艘有着20寸主炮的战巡舰却十分受欢迎,别看她有很多缺点,但就是有很多人在军校时的梦想就是驾驭这样一艘战舰。”王宇说道:“或许是因为大口径秒杀塞壬确实令人着迷,也或许是驾驭这样一艘船能够证明自己的能力……”
在王宇和羽原澪讨论有关“比瘾”的事情时,机动舰队已经带着无比号靠拢了舰队。
孔代向安娜报告,主动降下舰队领舰的旗帜,代表两支舰队合并,她现在将指挥权交还。
而无比号随即也收到了来自孔代的通讯。
他们舰长的会面请求已经得到批准,目前她可以通过交通艇前往舰队旗舰,与指挥官见面。
但是,只有她一个人被准许登上旗舰。
不让外人登上战舰是舰娘们的共识,安娜能她登舰,确实已经是进行了很大程度的让步了……
无比号的舰长闻言,顿时将指挥权暂时转交给参谋长,然后自己带上帽子,就准备走出舰桥。
结果数位参谋联手拦住了她,说是不知道对方的意图,贸然登舰可能会有危险。
“如果她们对我们有敌意的话,那大可不必在刚才对我们提供救援。”她这么说道。
参谋们对此无言以对,只好任由她登上了交通艇,离开了这艘战舰,穿越舰队的阵型,前往那艘悬挂着数面旗帜的战舰。
说起来,那些旗帜的样式从未见过,它们都代表着什么呢?
话休絮烦,交通艇穿过了舰队的阵型,很快便靠近了安纳波利斯号旁,而安娜也为这艘小船降下了侧舷的登舰爬梯。
那位穿着军装的女舰长从交通艇内现身,似乎是嘱咐驾驶交通艇的水兵暂时等待,随后自己便耐心等待爬梯完全降下。
“这一幕怎么感觉有些熟悉。”羽原澪小声嘀咕道。
“因为上一次通过爬梯登上战舰的是你啊,我的指挥官大人。”欧根亲王笑眯眯的对羽原澪说道。
而赛琳娜在变成塞壬后,她也拥有了塞壬人形单位的特殊性,包含对周边情况的探查能力,所以她像舰娘一样“无目视观察”了一番来客之后,顿时惊奇的睁大了双眼。
“原来是她……”
这话一说简直掷地有声,王宇直接懵逼回头看着赛琳娜:“你知道这位是谁?”
这就像是几个人正在讨论黎曼猜想,结果其中一人突然说“哦这个猜想是这么证明的”,真可谓是说出来就足够让人惊讶了。
“亲爱的,你当然也知道她是谁。”
赛琳娜笑着解释道:“还记得上次我们回来的时候,参观过一所军校的毕业仪式吗?当时我们一起见过她的。”
王宇皱起眉,努力回忆着已经过去数年的场景,片刻后,终于有部分记忆碎片被激活,重新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你是说她是那位首席毕业生?”他说道:“但她是怎么知道我的来着?”
“我相信你那位朋友的原话是‘人家是以你为目标在努力的’。”赛琳娜回答道:“现在看来,她不只是以你为榜样,她对你还有足够的崇拜,否则很难解释她为什么能够在那次夜战中,仅仅通过安娜夫人的炮火便认出这艘你的座舰,现在还专门激动的要来见你一面。”
“还有这种事啊。”王宇挠了挠头:“我日理万机,确实已经记不得了——不过,见见这位自己的崇拜者也没什么不好的,或许我们可以以她为跳板,和海军部进行进一步联络。”
而羽原澪听完赛琳娜的说法,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
赛琳娜见状,便来到她的身边,询问这种情绪变化的原因。
羽原澪眨了眨眼:“其实我一开始确实担心他在这个世界有我们不知道的其他关系,不希望有人继续加入我们这个家庭,但现在知道对方只是他的崇拜者,就觉得这样的担心没有什么必要了。”
“那不是更糟糕吗?”赛琳娜疑惑道:“崇拜不等于对他抱有好感吗?”
“不不,赛赛我告诉你一件事。”羽原澪一本正经的说道:“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崇拜和爱慕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嗯……好像有点道理。”赛琳娜若有所思,随后她将目光投向船舷。
那位王宇的崇拜者,应该要登上战舰,来到舰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