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罗。」
「嗯…再一下下。」
「你好歹也有点明星样嘛你!」
这句话倒是把关晨给吓醒,睡眼惺忪的朝声音的源头,「若恭…?」
「还知道是我!你怎么会睡在别人房间,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唔…雅香呢?」
「什么雅香,才两天就叫得这么亲密!你没欺负他吧!」经纪人拉着关晨的棉被,一边拉他起床一边骂。
「没有啦,是我擅自叫得…」四周没有炎雅香的身影,大脑思路转了一下,关晨这才想到他有工作。
「他出去工作了?」
「嗯,而且还是他打电话叫我来的。」
「咦?」
「他说他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日程,所以叫我来叫醒你。」
「喔…今天有工作吗?」
「嗯,下午有个录影节目。」把棉被给摺好,经纪人离开房间,准备早餐。
「吶吶,我房间有蟑螂。」
「知道了,早就帮你喷过杀虫剂,晚一点我去帮你清理。」
「嗯嗯。」走下床,关晨拨着凌乱的发丝,步伐慵懒的走入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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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起来,最近算是跟炎雅香同居了?」
「哈,要这样说也可以。」
「哇~可以跟当红男演员同居,肯定全国的女性都很羡慕你。」
「呵呵,我也很荣幸呢,所以请大家要记得看拨出喔。」
「对阿,话说这次的单曲似乎跟两人同居也有关系呢。」
「嗯,歌词是描述两人………….」
炎雅香关上正在现场直播的电视节目,今天的戏份也告一段落,随意的翻阅手边的脚本,这次接的演出是爸爸以前的剧作,经过二十年之后,导演决定翻拍,以新时代的风格给予旧作不一样的感觉。
炎雅香停下翻阅的动作,想着,离开美国也有七年,上次回家的时候,爸妈的态度有些软化,对于他现在的发展似乎是静观其变,也没有急着要他继承家族事业,至于他唯一一个弟弟仍陷在逃避的深渊裏,似乎有十几天都没有回家了。
「说来说去这全都要怪你!」
那时只是高中生的他,在得知国中的弟弟在学校长期受人欺负、受尽委屈,恍然大悟的明白这一切就是弟弟性格转变的原因,后来他多次想以哥哥的身分表示关心,却成了每次的兄弟争执。
争吵的过程中他明白了真相,原来,他跟弟弟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他是个被收养的孩子,算起来,是他这个陌生人的存在剥夺弟弟的一切,害他最爱的弟弟性格扭曲甚至让父母面临烦恼难过,这样下去,他唯一的家早晚会变得支离破碎。
所以,就在炎雅香即将满十九岁的那年,他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父母,他要离开这个家,自立更生的走他的路,至于家族企业的位置就留给弟弟,他觉得自己的离开,是对弟弟的人生发展最好的方法,即使父母迟迟不同一,但他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
话说,弟弟一开始的个性跟关晨挺像的,一股傻劲,爱玩又爱撒娇,然后不知不觉地变成自己很在乎、很喜欢、很重要的人。
「………」
那段过去是个秘密,事务所知情但也同意保密,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他现在是以一位专业演员的身分活着。
「我回来了~」
思绪被打乱,关晨笑呵呵的一边拖鞋一边亮出手中的袋子,「来,宵夜!」
「刚刚去录深夜节目,若恭还说没什么行程,结果还是拖到十二点,你几点回来的?」
「九点。」
「嗯,快吃吧,有买你的份喔。」
将炎雅香的那份寿司打开,还主动的帮她准备好筷子跟酱料。
「今天经纪人已经帮我处裏好蟑螂了,我晚上就会回我房间睡。」
「嗯。」
「这是什么?」註意到桌上的本子,关晨问。
「新演出的脚本。」
「哇!我知道这出剧,是打算重新翻演吗?你演的就是赫赫有名的警察嘛,好像我的歌也是这部片的片头曲耶。」
「嗯」
「好奇怪喔,虽然我们擅长的领域不同,可是当自己的才能用在同一个地方的时候,像这样的相似点也令人好开心。」
一怔,炎雅香反应迟了些,关晨似乎没註意到他的动摇,傻呼呼的沈醉在脚本裏,他没发现自己的一抹微笑敲动了一座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