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若离郡主的淡然，公子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他心里就是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在滋生。
而且，因为若离郡主的淡然，这种不舒服越演越烈。
“凤凰。”夜清欢淡淡看着若离郡主，勾唇改口。
若离……不，应该说是凤凰了。
凤凰微微一笑，从床上起身，下床跪地：“小郡主，以后凤凰就是小郡主的人了。”
天下第一楼，势必是夜清欢的。
而她身为天下第一楼的人，也就是夜清欢的人，往后必定奉夜清欢为主！
凤凰？
公子城吃了一惊，若离郡主诈死就是为了变身凤凰，效命夜清欢？
有没有搞错？夜清欢这妖女有什么值得效忠的？
“起来说话。”夜清欢伸手将凤凰拉了起来，淡淡替她整理了一下褶皱衣裳，云淡风轻地道：“虽然你不能真的和独孤宇合葬，但可以用衣冠与他的骸骨合葬。如此，慕容若离的一生，便划上句号了。”
凤凰眼眶一热，重重点头：“我都听小郡主的。”
语毕，她毫不犹豫地就将身上外面一层若离郡主的郡主服，脱了下来。
凤凰伸手脱衣之际，慕容九已然淡淡转身，视线落在桌上一块琥珀石上，神色高深莫测。
公子城却是眼神直直地看着凤凰的举动，仿佛视线完全挪不开。
不过，夜清欢很快给了凤凰一件衣裳——她事先就想好的，给凤凰带上了。
凤凰穿戴完毕，夜清欢便瞥了公子城一眼，心下暗暗冷笑，带着一群人去了长生楼后的天下第一楼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