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夕颜俏脸之上满是难以置信。
“既然这样，那你再当着我的面，再施展一次你说的那个什么”
“啊，对，法术！”
“就是法术。”秦夕颜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两个字。
“我体内现在已经没有法力了。”
无涯无奈的摇了摇头，法力耗尽后，如果再次强行施展法术，损耗的便是生命力，无涯不能冒这个险。
一旁，秦夕颜脸色微冷，目光更是寒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些许质问的意味。
“那你先前对我使出的光波是什么？”
闻言，无涯不禁又感觉空气中又冰冷了几分，想起那寒冰刺骨，眼神恐惧的连忙摆着手。
“那是封印术绝不可再次施展”
想着若是一天连着施展三次秘术，非要了他的命不可。不过无涯还是伸出白皙的手，手背的印纹发出光芒。
“不过那鉴定术倒是无所谓，因为这是靠着手背上早已画好的阵法催动的。”
当即，一个比手掌略大一些的绚丽法阵隐现在无涯身前。
秦夕颜好奇的凑了过来，美眸放光的看着那布满图案，并且还在半空中不断旋转的法阵。
“对，就是这东西。”
秦夕颜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伸出一根纤白玉指不断触摸着法阵，像一个未知孩童般的做着各种尝试。
确认了无涯所言非虚，秦夕颜意犹未尽般的将手收回。
“摸不到？这东西只能看见，却无实质？”
无涯微微点头，张了张嘴，舔舐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终究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以我现在自身的能力，也只能施展出这位于第二阶段的法阵若是想要修炼到可以触摸到实质的境界，恐怕”
后面的话无涯还是没能说出口。
因为他只在典籍上看到过寥寥数人达到过这个地步，而且这还不包含他的爷爷维利安，强如那般实力都不能将其具象化，无涯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