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日本人喜欢什么样的？”
被指名的女孩子看上去有些惊慌失措，她抬起头，又火速瞄了崔道允一眼，头垂了下去，好半天才开口说话，声音更小了，崔道允不得不稍稍屈膝挨近，才听到她在说：“喜欢前辈这样的......”
练习生这么爱拍马屁的吗，崔道允哭笑不得，他摇摇头，再次重申：“我问的是日本人，日本的女孩子。”
“内......”
喜欢偷瞄的女孩子看上去更紧张了，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又迅速缩回，吭哧吭哧了半天，有些委屈的小奶音听上去都快要哭了：“可是，我们就是喜欢前辈这样的啊......”
这个回答收获了两道警惕的目光，裴秀智站出来，打发走了两个练习生，回眸又是纯纯的灿烂笑容。
“米亚内，我们公司的练习生总是这样失礼。”
“不要紧，挺可爱的，那我们走吧，秀智xi说的喝咖啡的地方是？”
“这边，我去买过很多次了，真的很不错。”
三个人说着话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不知道是心有感应还是什么原因，崔道允突然回头。
那个来自日本的外籍练习生居然扒着门框也在往他离开的方向看，见他望过来，没有之前胆怯的表现，反而甜甜笑了一下，整个人才缩进了门内。
崔道允觉得自己很难形容那个笑容，像是很用力地笑了一下，眼睛被挤弯了，嘴角也咧得很开，向上翘起，都能看到粉粉嫩嫩的牙肉。
说不上来这个女孩儿胆子到底是大还是小，但绝不让人讨厌就是了。
跟兔牙妹喝咖啡的时光还是很愉快的，崔道允越来越觉得她某些方面跟允儿努那很像，就是那种绝不会让话题冷却，绝不会让场子冷下来的人，可以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就连日常警惕珍姬努那都被哄得很开心。
只可惜，崔道允已经见过了允儿努那真实的一面，而眼前的兔牙妹，却仍像在戴着面具起舞。
“其实看到这批对出道满满憧憬的练习生们，我挺心疼她们的。”
裴秀智突然就把话题扯到了练习生身上，可说出来的话崔道允却不是很信，明明才把人家说哭，一点也不像会心疼的样子。
“Qinjia，有些事说给道允xi听到也没什么，其实那个选拔出道的比赛只不过是公司为了赚取眼球的策略罢了，真正可以出道的人，比赛之前公司就已经拟定好了，所以有些人无论怎么努力，其实都是被放弃的命运，唉......”
裴秀智有些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她不是真的同情，但男人都喜欢善良的女人，所以她也要善良。
崔道允点点头，他更不会同情，但想到了之前那个日本的练习生。
“对了，我见过的那两个练习生被内定了吗？”
“道允xi好像很感兴趣，不会是......我们公司的新人，可是严禁恋爱的哦。”
裴秀智有些俏皮眨眨眼，试探着问道。
“阿尼，”
崔道允摇头：“因为国籍的原因所以多关注了下，我在尝试写一个剧本，涉及到日本方面。”
“难怪道允xi会突然那样问......”
裴秀智对崔道允的剧本很感兴趣，连着追问了好一会儿，什么有用信息也没有得到，她只得放弃。
“内定名单只有公司高层才知道，我也不清楚，道允xi如果想要多了解一些日本方面的内容，我倒是可以帮忙问问。”
“秀智xi有联系方式吗，确实有些问题想要咨询，但我自己问就好。”
跟她要另一个女孩儿的联系方式，她是有，但......
裴秀智眼珠转了转，仔细观察了一下崔道允，见他表情一本正经，似乎真是这个目的。
“只要是日本人就能帮到道允xi？”
“不方便就算了。”
那个女孩儿给人印象有些深刻，但崔道允确实没有其他想法，见裴秀智不太乐意的样子，他也觉得有些唐突，摆摆手作罢。
写剧本也不急于一时，等到了日本自有当地人解惑。
“阿尼哟，道允xi难得开口，我怎么都会帮这个忙的。”
裴秀智挨近了他，发丝拂过鼻尖的时候，顺手打开手机调出通讯录递了过去——
Sana(凑崎纱夏)：XXXX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