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陈煜问住了。
皱着眉头回身看了看空荡荡的飞舟，有些茫然。
不过，肖蕾不在，机会难得，没有过多思索，陈煜取出兜里的纸条，递过去。
“有人让我将这个给你。”
“何物？”王长老疑惑接过，打开一看，原本有些慵懒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抬眼盯着陈煜，“这纸条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自然是别人给的。”
“......”
王长老皱眉。
看了看陈煜的身后，见肖蕾并未回来。
他问：“你跟肖蕾不是一伙儿的？”
“不是。”陈煜摇头。
“......哦。”王长老指尖窜起一道火焰，将那张白纸焚烧得干干净净，“好，我知道了。”
说完，王长老又突然道：“那些弟子被肖蕾杀了。”
“嗯？”
陈煜一愣。
“为何？”
“那些弟子又没有隐藏修为，肖蕾既然选择将他们救回来，为何又要杀了？”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王长老听完，疑惑皱眉：“这跟隐不隐藏修为有何关系？”
“隐藏修为就意味着......”
话刚说到一半陈煜就愣住了，是啊，这跟隐藏修为有什么关系？
既然肖蕾大概率是秉持宁可错杀与不放过的原则，那她就应该直接将此行参加试炼的所有弟子统统杀了，毕竟，白莲宗或青虚会成员也不一定就全都隐藏了修为，说不定其中就有人正好是练气七层呢？
不能因为亲眼看到一个实例，就将它认为是全部。
更不能太高看白莲宗和青虚会的成员。
“呼。”
陈煜深吸一口气。
这样看来。
此次参加试炼的所有弟子，在出发前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不，应该是在白莲宗和青虚会成员大量晋升内门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们有一天会被道宗扫荡。
......也不对，白莲宗的高层当初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但他们依旧选择这样做了，原因是什么？还有青虚会，既然他们是长青宗和玉虚宗的内应，留在外门，被派出前往战场，不是也有利于信息的传递吗？
“不想了，各势力有各势力的动机，我了解到的信息太少。”
“还是专注于眼前的事情吧！”
“我同样是近三年晋升内门的弟子，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肖蕾也会朝我动手了，所以，活路只有一条。”
陈煜心事重重。
看着面前的王长老，正欲开口说话。
这时，身后不远处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扭回头一看，发现是肖蕾回来了，她双手的短刺沾染着新鲜的血迹。
陈煜立刻语气恳求道：“长老，我真的需要再去抓些蛇来，若完不成云长老交待的任务，我必死无疑啊！”
说话的同时，陈煜从兜里取出一枚解毒丹。
妄图再次进行贿赂。
王长老的演技则更加逼真，他摇头，眼神中既有对解毒丹的渴望，同时又包含着一丝原则和克制：“小子，不是我不愿意帮你，现在试炼马上结束，关键时刻我不能擅离职守啊，你明白吗？上次帮你，只是因为试炼刚开始不会造成恶劣的影响，现在情况不同啦！”
“......这。”陈煜痛心疾首，“好吧！”
说罢，
陈煜纵身一跃。
根本不给肖蕾挽留或是跟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返回了黑雾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