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张九歌对陈煜的印象还算不错。
靠躺在摇椅上，张九歌随口道：“晋升内门之后，需要选择加入一位内门长老的座下。”
“内门长老很多，在你刚进入内门的时候，每一位长老都会亲切和善地邀请你成为他的座下弟子，但这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坑。”
说到这，张九歌咧嘴笑了一下，看着陈煜。
“你若信得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几位相对还算不错的内门长老。”
闻言，陈煜点头。“晚辈洗耳恭听。”
“好。”
张九歌正欲开口，又忽然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取出纸笔，唰唰写下几个名字。
递给陈煜。
“自己看吧。”
陈煜接过纸条，查看上面的内容。
一共写了五个名字。
分别是：
周旭光、吴林、徐飞、汪禹，还有云晓峰。
当陈煜摊开纸条看着这些名字的同时，靠躺在摇椅上的张九歌继续说道：“周长老和吴长老虽然较为严厉，但极其护短，成为他们二人的座下弟子，一定不会吃亏，其中，吴长老更是楚掌门最信赖之人。”
“徐长老待弟子亲善，成为他的座下弟子，生活压力会小很多。”
“汪长老年龄大、资历老，成为他的座下弟子，很多事情都会比较好办，甚至有时候能仗着他的资历被优待。”
“至于那位云长老......”
“成为他座下弟子的几率十分渺茫，不用强求。”
听到这，
陈煜倒是有些好奇了。
“为何？”
“云长老是一位毒道高手，性格古怪，成为他的座下弟子生活、生存压力都会很小，是普通弟子的最好选择，但问题是，这位云长老已经有很多年没收过弟子了。”张九歌挑眉看着陈煜，“你认为自己有那个运气？”
“......”
陈煜沉默。
毒道高手吗......
“对了，提醒你一句。”张九歌忽然又道，“我推荐的这几位长老，只是相对而言还算不错，别真把他们当成了好人。”
闻言，陈煜点头：“我明白了，多谢张前辈。”
张九歌摆手。
“嗯，若无其他事情，就回去吧。”
说完，
却发现陈煜迟迟未动。
张九歌表情疑惑。
“还有事？”
“嗯。”
陈煜点头，随后稍微犹豫了一下，朝面前的张前辈问道：“前辈可是张九歌？”
对于这位张前辈的身份，陈煜一直有些好奇。
整个道宗外门，伪灵胎且从记名晋升外门的弟子，除了自己，便只有那位借贷传奇张九歌。
先前因为‘张九歌’已被道宗长老拿下，陈煜便认为‘张九歌’一定是被炼成了灵韵，故而没有直接往这方面联想，但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陈煜断断续续又听闻一些信息，确定道宗根本没有其他伪灵胎且从记名晋升外门的弟子。
所以，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眼前看守藏经阁的这位张前辈，就是......张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