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件?”
柏容凛轻哼了声:“我是要收回来,
放在你手裏不知道哪天就卖出去了。”
出卖一次就会出卖第二次,再者凌辰亲手绣的东西张岩不应该拿着。
张导这次痛快的拿出来了:“柏总,我就知道您要收回去,我亲自给装好了,
您看看。”
柏容凛拿着看了下,
衣服是红色的,
凌辰用银线绣的,
绣的虽然不好,但字形不错,
非常标准的‘忍’字,他是忍无可忍下才绣的,
要不脑海中不会有这个字。
看柏容凛跟看自己孩子作业似的那种无奈又骄傲的笑,张导暗暗的搓了下胳膊。这俩人的cp也着实奇怪,不怪那些人腹诽他们俩迟早要离婚,凌少那样的脾气怎么可能受得了一个当爹的天天管着?
反正张导受不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看管着,
凌辰要是跟他一个脾气的话,
迟早要逆反。
不过张导也不会多管闲事,
柏容凛身处高位多年,
即便是不想让自己那么强势,但习惯已经养成了,不是别人说了他就能听的。
所以张导就只挑好听的说:“柏总,您有时间就多教教凌辰,他真的有潜力,之前演技不好是没有人教,
要是有人能带他入戏,
他是能演的很好的。”
反正已经跟爹一样了,
那趁着凌辰还没有逆反的时候赶紧教一教演技,先把他这部戏给拍完了。
柏容凛把衣服重新迭好后跟他点了下头:“好,如果有时间的话,你们明天就要去围场拍戏,先预祝你们顺利,围场远离京城,也会有诸多的困难,希望张导多顾全大局,我把凌辰交给你了。”
张导立刻道:“柏总您放心,我们明天虽然远离京城,但围场那边人烟稀少,不会再跟今天这样让凌少爷处于舆论围堵之中,等拍完那边的戏,这边正好也消停了,您就放心好了。”
张导看柏容凛眉头微颦,跟他笑道:“柏总,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来跟着看看啊,如果可以的话,给您一个角色客串下,让您从天而降,这不就两全其美了是吧?”
最后一句张导没有忍住问到,如果柏容凛能来演戏就更好了,话题度更高,这部剧都不用宣传了,但他也知道不太可能,柏容凛现在非常忙,早就不再拍戏。
果然柏容凛站起身来了,他看着张导笑:“张导,你的这个剧组阵容已经足够豪华了,用心拍戏就好了。”
张岩挑演员,他下凡拍这部电视剧,名声在外,再加上收视率奇高的狗血编剧齐幻,很多演员慕名而来,甚至有不要片酬都来拍的新人,所以张岩的这部剧裏帅哥美女如云。
后宫戏人物又多,每一个妃、卿都好看,各有各的特色,用张岩的话就是要让后宫跟后花园一样姹紫嫣红。
为了集齐这些人,张岩海选角色,不仅仅限于他公司的艺人,还有其他的公司的,他都满足张岩了,张岩这还想让要人,得寸进尺了。
张导笑着送他:“柏总,您跟他们不一样啊,您是影帝,客串叫下凡,对我们剧组来说更是锦上添花。”
“得了吧,”柏容凛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他:“围场的戏份尽早拍完。”
张导跟他促狭的挤了下眼:“柏总放心,我不会让您独守空房太久的。”
柏容凛并不理睬他的调侃,只轻声道:“我是怕你损耗剧资。”
虽然他的本意确实是想让凌辰早点儿回来,但张导这个老东西太不正经。
张导最怕制片人跟他提经费,所以立刻开始诉苦:“柏总,我从来没有浪费钱,演员的首饰都是租来的,虽然凌少现在用不着,但翡翠珍珠都不是买的,那些古董花瓶我都用的高仿的,”
“难道你还想用真的?”柏容凛看着他,他的那些狗血剧情,每集必宫斗,每个妃子一生气都是摔东西,轻则摔花瓶,重则掀桌子,哪个剧组敢用真古董?
张导跟他笑:“那倒不必,我就是跟您说下,我真的有数,我知道咱们要留着后期宣传,不会浪费经费的。
但是我也要跟您说清楚,这次的草原戏份居多,因为是秋猎,再加上一路行宫,还有我们这次要把打仗的戏也一起拍了,怎么也要半月、二十天的。”
张导为表诚心,拍着胸膛说:“我们可以吃最差的饭,但是我的为人柏总您也知道,我可以委屈我自己,但不能委屈这部剧,该有的豪华场景一个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