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珠观察着她的表情,“小姐你没事吧?”
赫连梦言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对师傅我已经不能再肖想什么了,当初我的执着就给师傅带来了许多不便,想来还是我太不懂事,如今,我更不能成为师傅前进道路上的牵绊。”
花珠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赫连梦言笑一笑,“傻姑娘,走吧,去那边散散步,好久没有出外面走走了,都快不知道这裏还有这么好的精致。”
“嗯,我就说小姐应该多出来走走的吗,这样老在咱那裏憋着,怪无聊的。”
“嗯,是该多走走呢。”
可是似乎总是天不遂人愿,想来说,这边一般比较偏,应该不会碰到什么不想见的人,可是。。。。。。
远远地赫连梦言就看到凉亭裏坐着的赤炎墨和月娘。正在谈笑风生,不晓得说的是什么、
赫连梦言看到那个情景,停下了脚步,正要转身离开,没曾想眼尖的月娘无意中瞟向这边的眼光居然正好看到了她们主仆两。
站起身扬生说道,“姐姐既然过来了,为什么不上来坐坐。”
赫连梦言咬牙闭了闭眼,心裏默念道,“个贱人,眼真尖。”
闻声,赤炎墨转过身,看着正好也转身向这边走来的赫连梦言。好久没有见了似乎,看着走路还有些不太自在的赫连梦言,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
赫连梦言在花珠的搀扶下走上臺阶,来到她们身边,给赤炎墨请了个安,才回答月娘的话,“原本看你和爷相谈甚欢,不便打扰,所以才打算离开。”
月娘拉着赫连梦言坐下,“姐姐哪的话啊,最近好些了么,月娘一直忙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没来得及去看看姐姐。”
赫连梦言看着月娘那张脸,笑的云淡风轻的说道:“妹妹放心,托你的福,姐姐我还算命大,还好没死了。”
月娘的笑容停在了脸上,看了看赤炎墨,有看了看赫连梦言,“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赫连梦言摆了摆身边的青衫,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稍微为她略显苍白憔悴的面容,提了些许血色。
也使的像一朵红玫瑰一般娇艷,身上更是竖起了各种硬刺。
赫连梦言站起身,“没什么意思,好了,不打扰你们的雅兴,梦言先走一步。”
全程都没有看赤炎墨,即便是在请安的时候也没有。
赤炎墨心裏那叫一个生气,可是他还没有发作的理由。
在赫连梦言说要走的时候,一直不说话的他才站起身,走到赫连梦言跟前。
赫连梦言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样子,“您还有什么事么?”
“抬起头来。”
“回爷的话,臣妾最近眼睛看了不好的东西就会发疼,所以怕吓到爷您。”
“。。。。。。你的意思是说爷是不干凈的东西?”
赫连梦言还是不咸不淡的样子,“爷您说笑了,我怎么敢这么说,这是您自己说的。”
“。。。。。。”
“没事的话,梦言先走一步。”
刚要侧身走下臺阶的时候,就被赤炎墨拉住了,“你是不是觉着激怒我你很开心?嗯?”
“臣妾没有,臣妾只是将心裏话说出来而已。”
赤炎墨放开她的胳膊,双手背在身侧,对一旁的月娘说道,“你先回去,我稍后去找你。”
月娘知道这是有意支开自己,虽然不开心,但他知道现在的赤炎墨正在生气的边缘,也就忍着,“那月娘先走一步。姐姐,有空去月娘那裏坐坐。我先走了啊。”
赫连梦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待到月娘离开后,赤炎墨才又开口说道,“好一句心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