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站起身,然后又颓然的坐了下去,“见了面我该怎么说,说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么,还是说我虽是不洁之身却依然喜欢着他么。我没那个勇气。”
花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哎,小姐,先别管那么多了,总比你一个人在这裏苦恼好,兴许林师傅能知道你的苦衷呢。”
赫连梦言摇了摇头,“你知道即便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都很看重一个女人的处子之身,更何况在这个男权至上的社会中,我又有什么脸面让师傅接受我这个依然残破的身体。即便师傅能想得开,我自己都觉得我臟,现在更是一个有孕之身。花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为什么回到了这种地步。”
“小姐、、、、”
赫连梦言哭了,哭的很伤心,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和师傅完全走上了两条平行线,怎么努力都找不到那个交点。
哭了一会儿,赫连梦言站起身,“花珠,说什么我都得见师傅,你帮我递个信给他好么。”
花珠狠狠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还是放到上次你们见面的树底下么?”
赫连梦言点了点头。“嗯,到了合适的时间,我们在一起出去。估计赤炎墨在馨兰轩周围安置了很多家丁,以防咱两在跑出府。这个该死的赤炎墨。”
赫连梦言咬牙切齿的骂道,她真的有冲动直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什么都不管,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她还不能丢下这个时代的所有亲戚只为自己的一己快乐。
只要有感情的牵绊,就会衍生出很多莫须有的顾虑,人就是这样。
调戏
似乎很多事情都偏离了她最初预设好的轨道,赫连梦言有种怎么都扭转不过来的感觉。
焦灼等待的日子过了几天。
正待赫连梦言打算再次离府见她师傅的时候,宫裏传来了三皇子凯旋归来的消息。赤皇高兴,大摆筵席三天来庆祝赤炎君的战功,同时打算宣布两个新消息。一时城裏的人高兴异常,同贺三皇子的卓越战功。
待到宫裏庆贺之时,赫连梦言不可避免的陪赤炎墨出席。因为月娘身份的问题,没有办法参加这种大型的场面。
赫连梦言无奈只能憋着性子陪他一同坐上了去往宫裏的车,时隔两个月,这是两人第二次同坐一辆车
,情况依然不和谐,赫连梦言上车就闭着眼睛,打算装睡。
如果赤炎墨能被她这种“我很烦别碰我的气息”击退的话,那么赤炎墨也就不是赤炎墨了。
上车后,赤炎墨坐到赫连梦言身边,看着这几日没见的她,似乎脸色红润了不少。静谧的车厢裏,只能听到两人呼吸声。
只是赫连梦言觉得赤炎墨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但她是铁了心的打算不跟他有任何交流,紧紧闭着眼。猛然间感觉唇间一热,接着就有人开始清啄着不断地。
赫连梦言皱着眉头将脸转向一边,但是生生的被赤炎墨给扳了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这下赫连梦言没法子只能睁开眼睛。对于眼前这个人,赫连梦言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性格,时而阴郁,时而癫狂,时而无赖,尤其是这副无赖的样子,赫连梦言是最没有办法对付的一面。
看着赫连梦言睁开的眼睛,一把将她抱起来坐到自己的腿上,任凭赫连梦言怎么挣扎都不管用,赤炎墨只是带笑的说出一句令赫连梦言更加不敢乱动的话,“再动下去,我不保证我能忍得住做一些更出格的事。。。还是说,你比较期待。”
赫连梦言真的不再动了,只是给了他一个你可以更无耻些的眼神。赤炎墨欣然接过、
自从遇到赤炎墨,赫连梦言发现自己的整个价值观和性格生生的被改变了,虽然很多时候都是被逼无奈。想来以前这种无赖角色都是她来扮演,不论是穿越后,在她的家人面前,还是在她的师傅面前,她总是那个最具有活力,最让人没辙的淘气鬼。可是现在在赤炎墨面前,赫连梦言觉得自己以前的所有跟他比起来,简直令人兴慰、
想着赤炎墨又在他嘴上偷了一口香,“怎么又在想怎么对付我的法子?”赤炎墨看着赫连梦言一脸嫌弃躲避的样子,更加增加了捉弄她的欲望。
事实上,经过这一段儿时间,赤炎墨已经摸透赫连梦言这种性格,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生人勿进,在其他人包括在下人面前也是一副和颜悦色,和开朗的女子,果然是不喜欢自己呢。
在醉花楼看到过她和他的三哥巧笑言兮的样子,在竹林裏看到过她和她的小丫鬟嬉笑打闹玩耍的样子,在荷花边看到过她暖暖的笑颜。
她有很多种,却独独对他是这副样子,强装起的盔甲,这更使得赤炎墨想打破这层厚重的盔甲,看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