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这是,我没说什么啊,咋把你吓成这样。”
“花珠以为小姐说以后靠你了是不高兴了呢。”
“嘿,怎么可能,小姐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花珠腼腆的笑了,为自己刚才的举动。
“好了,陪小姐去竹林转转吧。”
“是小姐。”
于是两人就向着屋子后面的竹林裏走去。
在细碎的小石路上走着,两人脚踩过石头发出的清脆声音在这片静谧的竹林裏显得格外清晰,赫连梦言玩心大起,不时地在小石路上跳来跳去,还真别说还是有那么些乐感,花珠违心的觉着。
此时正值夏天,在竹林裏不仅能遮去大片骄阳,还有习习凉风吹来,好不凉爽。
忽然间赫连梦言脱掉罩在外面的青衫扔给花珠
,走到距离花珠的安全距离,抽出一直缠在腰间的软剑舞了起来,想着曾经师傅教她的旋舞剑法,虽然她练得还没有多纯熟,但是对付一般人还是可以的。
想着每一步,赫连梦言随着时间慢慢的动了起来。
从花珠的角度看过去,就是一个一身青衣的女子,手裏抓着一把长度适中的软剑,在甩动挥舞中,青衫和长长的黑发随着每一次的转动轻舞,到最后的几个连环旋转,简直快到人剑合一的地步。最后赫连梦言在收尾之时在附近的一个竹子上刻了两个字。
然后一把将剑插到了地上,双手慢慢回收,闭着眼,均匀的吐息了几次,停了下来。
花珠看到她家小姐停下来了,这才拿着衣服跑过去,用手帕擦着她脸上因为舞剑而沁出的薄汗,一边穿衣服的赫连梦言,笑看着花珠,“谢谢花珠,总是这么体贴、”
“练会儿剑舒服多了,走吧,应该快到吃饭的点儿了,不然他们又该找不到人了,不知道又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瞎话编出来。”
说完,又将剑擦了擦,重新缠回了腰间,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主仆两有说有笑,赫连梦言练完剑也不觉着累,还不时的闹腾着花珠,不时的能听到她的笑声传来,果真是自我治愈能力很强的人,花珠又是都不得不佩服他们小姐的这一点。
自从12岁那年小姐横生大的变故以外,小姐不仅性格开朗了不少,就连心境也不一样了,经常不会为一些俗世烦心,常常是过夜即忘,所以不再有以前那样失眠的状况发生了。
对于这种情况花珠还是非常开心的,最起码不用三五不时的担心小姐的身体,她家小姐生病一次,就会消瘦好多,看着小姐生病的样子,花珠比她家小姐都难过,所以她很愿意现在小姐这个健康开朗的样子,虽然就像小姐说的一样,她只是借用她家小姐的身体而已,但那也是她小姐。
花珠深信这一点。
没一会儿两人说话的声音就逐渐远去,留下了一片绿色在身后,和与这一片绿色相呼应的那一片宁静祥和,还有赫连梦言她们在这裏一直没有发现这裏后来进来的另外一个人——赤炎墨。
也许是赤炎墨武功底子太好的原因,也许是是他刻意放轻的脚步,也有可能是是当时赫连梦言正在舞剑的行头,才没有发现另外一个除了花珠以外另外一个有呼吸的人的存在。
总之,直到赫连梦言离开这裏都没有发现赤炎墨已经看了她有一会儿了。主要是赫连梦言都没估计这个小院的竹林还能有其他的入口。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个竹林的另一头,便是赤炎墨居住的墨云居。两座院落看似离得很远,但是却没有很多人知道这两座院落是通过这一片繁盛的竹林想通。
竹林
赤炎墨今天感觉点儿比较背,原本大清早在赫连梦言那憋了一肚子火,想去月娘那裏寻求点安慰,顺便气气那个不实相的女人。
却不曾想,那个死女人不仅不买账还一副嘲笑蔑视的态度,更可气的是一向不外接客的月娘,就差被他接回府裏当妾的她,竟然和别的男人那么默契的合奏曲子,重点是。。。还那么和谐,让他醋意横生嫉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