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梦言将赤炎墨推到他们身边,“六皇子今天喝多了,你们把他扶到外面的那辆车上。”
“是,主子。”
说完也没抬头看赫连梦言,几个人将赤炎墨扶好,就向车边走去,还是有一段路程,赫连梦言感慨,为什么要这么长的步行路,还不让马车进来,走的可真累。
埋怨归埋怨,还是跟在后面,因为这几个太监拿着灯笼,一路没碰到什么,还算顺利。
赫连梦言回头远看了看那个依然灯火通明的大殿,似乎都有歌声传到他耳裏的感觉,隐隐的赫连梦言觉着,似乎她和她的师傅永远都隔着这么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她每次感觉快要走进的时候,就会有各种问题阻隔在他两之间,怎么都摆不脱这个循环。
曾经在子罗山的时候,赫连梦言将对她师傅的喜欢都表现在了脸上,可是那时候林萧之也总是摆着一副我是师长,不可以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产生,所以即便那时候林萧之对她很好,也总是在一个适度的范围内。
知道她被召回当和亲公主的时候,林萧之才表露了自己的感情,赫连梦言一直以为他真的把自己当徒弟来看,走的时候都快绝望了,却得知他也是喜欢自己的,可是那时候她不得不远嫁他国。
如今虽然他的师傅跟随他来到玄云国,赫连梦言也知道他的师傅是为她而来,原本她有信心半年之后离开这个不喜欢的地方,但是计划总是被世事打乱,如今她被迫怀有赤炎墨的孩子,而她的师傅却成为了当朝的四太子,她丈夫的哥哥,这要怎么才能回的去。
当初的他们缘何在爱情的路上越走越没有交点,如果说初来这裏的她还可以是无忌惮的为了他的师傅,轻松地离开这裏,那么现在呢,不仅自己被束缚住,连他的师傅似乎也被这座皇城慢慢的束缚起来,再也不能像在子罗山那样肆无忌惮的踏青,肆无忌惮的自由,和肆无忌惮的爱恋。。。
赫连梦言想不明白自己的师傅怎么会是赤皇流失在外的儿子,不过自古皇帝多风流韵事,在外有孩子也不奇怪。可是以赫连梦言对她师傅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贪恋权势的人,在外那么多年师傅一直过的很快乐,那么到底是为什么,他要这个时候选择回来当着个王爷。
现在她和她师傅的距离倒是进了,可是在一起的可能却没了。赫连梦言没有办法将一个不洁的自己留给她从来到这裏没多久就迷恋的男人,而这个国家也不可能允许堂堂一国皇子去和自己的弟妹在一起,别说是在这个官权社会裏,即便在社会的最低层也不可能容忍这种事情。
可是,私奔,赫连梦言觉得现在就是对林萧之的一种拖累。
对酒
没有什么是一层不变的,日子总是在自以为是的期待中,毁掉人心中的所有期待。
赫连梦言觉得就是这样。
从不羁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身前的几个人,赫连梦言自我嘲笑的摇了摇头。继续去向前走去。没走几步就来到了他们的马车前,赤炎墨在这半天的路程中,酒也醒了大半,自己坐上了车,随后,赫连梦言在他们的辅助下,也提起她起繁琐的裙摆,踏上车去。选了一个远离赤炎墨的角落坐下。
可是,再远又能远到哪去。本也就那么大个车厢。
赤炎墨睁开有些混沌的眼睛,看着把他当病毒一样远躲的赫连梦言,不悦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山不过来,我过去,索性,他挪了挪屁股,挨近赫连梦言。
赫连梦言又往裏退了退,可是毕竟有限,赫连梦言也懒得计较了,闭眼假寐,还真是有那么些困了。
但是赤炎墨显然没打算让她睡,一直靠着在他肩膀上拱,直嚷嚷着头疼,赫连梦言眼看在没动静就要拱道自己胸前了,连忙直起身子,用手挡住他的脑袋,“头疼,你不躺着休息一会儿,动来动去干嘛。”
赤炎墨睁开有些醉意朦胧的眼眸,就那么直直的看向赫连梦言的眼裏,“我想让你给我揉揉。。”
赫连梦言对于此事撒娇的赤炎墨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撇开头,“自己揉揉就好。”
赤炎墨那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尤其是在喝醉后,那就更不好整,于是在听到赫连梦言拒绝的话后,又开始在她身上拱,仿佛把她当个肉被子一样。
赫连梦言忍无可忍,“停停,我给你揉,不要折腾了。”
赤炎墨几不可察的笑了笑,躺下来真到赫连梦言的腿上,闭起眼睛,等着。
赫连梦言咬咬牙,吐了口气,这才将双手放在他的头两侧人中附近,开始慢慢的揉了起来。女孩子的手生来柔软,在头上慢慢的转着圈揉,说不出的舒服。
赤炎墨枕着一片柔软,享受着美好的服务,还真是有了些许困意。慢慢的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