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么多年的特级咒术师,我当然不会束手待毙,但就在我刚反握住他的手臂的时候,两面宿傩停止了用力。
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我那只搭到他手臂的手上,短暂的停顿后又转回到我的脸。我从未见过这种眼神,在冷酷的睥睨、嗜血的残忍与毫不掩饰的杀意下,似平涌动着若有若无的迷惘悸动,就像凶兽有时候也会有短暂的温柔。
两面宿傩就这样盯着我不知看了多久,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手。他舔了舔唇角,仿佛自己都弄不明白为什么会放了我。我一时琢磨不透他的反应,只能归结于他还是有意谈判的。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既然冷静下来了,看样子我们可以开始谈……”
我突然消音了,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就连大脑都在那一刻停止了思考——
两面宿傩低头吻住了我。
那个吻并不是温柔的,带着暴虐的残忍在唇齿间辗转,掠夺、侵犯、控制,与其是亲吻不如说是噬咬,我感觉到血液的气息在口腔里漫延开来——我的唇角被他咬破了。
在那刻我的感觉是世界末日都要来了。
我吓得条件反射般叫了:“停——!!!”
一瞬间的天昏地转后,我回到了伏黑惠的宿舍里。
与我面对面的虎杖悠仁朝我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下一秒他的表情呆滞了:“欸……?”
我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有些迟疑地指了指我的脸:“你的嘴唇……是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