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隐隐感到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他说这里是狱门疆,要不是一时疏忽他肯定不会被关进来。
但是究竟是怎么个疏忽他死活不肯讲。
他还说他有许多学生,是一个非常受学生爱戴与尊敬的老师。
提起他的学生们时,他的眼里有光。
在狱门疆里没有什么可以打发时光,他就成天粘在我身边,对我絮絮叨叨地回忆往事。
而我只是安静地听他倾诉。
感觉像养了一只娇贵的长毛大白猫。
不过这感觉并不坏。
4、我逐渐想起了很多事。
随着模糊的记忆一点点变清晰,我的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了。
直到有一天他又黏黏糊糊地抱着我时,我看了他很久,然后轻声说:“你不是我的那个悟。”
“……有什么区别呢?”他出奇的冷静——起码表面上是这样,“我们都是五条悟,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不可以拥有你?”他说。
他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可是……看上去脆弱得简直要哭出来了啊。
“有什么不一样?”他追问道,却不需要我回答,“好过分啊……明明你来到这里了,却不属于我……”
“悟,”我说,“按我们那边的时间,推算下来今天应该是12月7日。”
我轻轻地亲了他一下,他的气息像是带着糖霜与寒冰,清甜而冷冽。
“在离开之前,就尽量陪着你吧。”
“——生日快乐,二十九岁的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