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生草(一种植物)的是,甚尔差不多已经要忘了这事,还是跟我提起来的时候才猛然想起的。(……)
麻的,那是十亿啊!我当然也不能指望他还剩下多少钱——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打死我都不会带他去赌什么马的。
最后还是我向五条悟借了一大笔钱才把惠买回来——当然后来都按着甚尔的头让他还掉了。
这么说起来……五条悟跟甚尔还真是有缘分啊。
我不禁有了一种诡异的感慨。
“是关于这小子的,”甚尔随意地指了指惠,“都这么大了,就让他跟着你好了,对我对他都好。”
不光是惠,在场除了甚尔的所有人——包括五条悟和夏油杰,都震惊了。
“喂,混蛋老爸……”惠压低声音,才说了一半,立刻就被五条悟大声打断了:
“什么鬼?!!!”
就连夏油杰也面露迟疑:“这是……什么情况,杰酱?”
来不及阻拦,五条悟就冲着甚尔超大声:“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呀我没听到!!!”
……我默默地缩回想要拉住五条悟的手。
五条悟,掩耳盗铃是没有用的……而且更想装聋作哑的人不应该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