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
路将久也不避讳,点头道:“林随,你可能没听说过,sps以前有两个rapper,林随是其中一个。开饭了,走吧。”
路将久虽然不避讳提林随的名字,却不肯提他退出的原因,易别知道自己是个外人,没有多问。
几个人饭后又聊了一下节目的相关事宜。
“像之前那样在一天半内排一个节目太赶了。”温夜白提议,“这次节目组也没要求,我们可以约个时间一起排练,宿舍就有练习室,不用去公司。我记得易别还在上学,你时间方便吗?”
易别:“最近几天有时间,不过开学后就不一定了,我住校。”
路将久问:“什么学校开学这么早?”
“一中,高三。”
路将久挑眉:“今年六月份就高考了?”
“对啊。”易别说,“所以我一开始不太愿意来录节目。”
路将久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说:“那你一般什么时候有空,时间可以你定,我们尽量不占用你的学习时间。”
羌洛连连点头:“对对,学习为上。”
易别:“嗯……下午一点到五点都可以,我一般晚上学习比较多。”
羌洛:“你怎么跟队长一样,队长之前高考也喜欢白天睡觉晚上学习。”
易别看向路将久,路将久瞇了下眼,语气有些嘲讽:“你们白天太吵,晚上安静。”
路将久说完这句话,每个人都把视线移向了羌洛,易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在这个时候再补一刀,反正他也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了。
公认的最吵的羌洛:“……”
羌洛撅起嘴,可怜巴巴地向温夜白诉苦:“夜白哥!老幺没地位了!”
季寒星踹了他一脚,皱着眉道:“你闭嘴。”
羌洛这个话唠当然不肯闭嘴,小嘴叭叭叭地又开了下一个话题:“诶,easy,现在新高考是不是不文理分科了?那你学的什么啊?”
易别:“物理、化学、政治。”
“物理化学你可以问季寒星,他物化可好了,大学都是参加竞赛保送的。虽然他老是爱跟我过不去,但是教题可牛了。”羌洛一边说着,一边挪动屁股,把自己安置在了一个季寒星踹不到的地方,他继续说,“本来队长也是参加数学竞赛可以保送的,不过他直接放弃,参加了普通高考。”
羌洛说起来没完没了的:“政治的话,得找个文科好的,文科好的就……”
羌洛突然不说话了。
路将久轻咳了一声:“所以easy每天下午一点到五点都有时间对吧,训练隔一天一次就好了,可以吗?”
易别:“可以。”
“行,时间不早了,我开车送你回去。”路将久站起身,去房间拿了一件外套穿上。
冬天夜幕降临得早,才五点不到楼道裏就暗沈沈的。易别等在公寓门口,路将久从地下车库裏开着兰博基尼出来。
易别坐到副驾驶上。
路将久问了他住哪裏后打开了车内的导航。
易别不善于开话题,觉得无聊了就拿出手机来玩。他最近都没怎么刷过朋友圈,这几天过年,朋友圈裏堆满了好友动态。
易别往下刷了好久才刷到昨天的。
江景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他玩仙女棒的照片,还配了文字:开心得像个傻子。
你tm才像个傻子。
易别虽然和江景时熟,但他们共同好友不多,扫一眼就能看到有谁点讚了。易别是个无情点讚的机器,但不妨碍他偶尔会看看点讚的人是谁。
就这样,他看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名字。
这个不得了的名字的主人,正在他身侧一本正经地开车。
路将久和江景时认识?!
车裏没开灯,很暗,马路上各色的灯光交汇,明明暗暗的都照进车裏来。路将久开车时很专註,肩背挺直,亮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阴影,他刘海也没有第一次见到时的长,不会盖住眼睛。
路将久没有转头,打了下方向盘,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看你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我想问你怎么跟江景时认识的,你能解答吗?
易别当然不会这么问,抛出了真正的问题:“你为什么放弃保送名额?”
路将久笑了一下,易别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点冷笑和嘲讽的意味。
路将久笑完那一下,就风轻云淡地给他解释:“数学竞赛保送到大学一般只能学理工科,但我父母想让我学医。”
易别忽然明白路将久那一声笑是什么意思了,路将久不喜欢学医,却在父母的强制要求下参加高考学了医学专业。
“所以你原来想学什么专业?”易别又问。
路将久沈默了一下,语调懒懒的:“喜欢什么专业?我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我喜欢的。”
原来路将久喜欢舞臺。
“哦。”易别头往后一靠,继续刷手机,“原来你喜欢当出租车司机。”
路将久乐了。
他说:“车费二百五十,微信转我。”
易别:“……”
易别拒绝继续和他交谈。
路将久把车停在小区门口,解开安全带下车。
“那个……”易别犹豫了半天才开口说,“上次录节目,谢谢你教我跳舞。”
路将久转头头,勾了下嘴角,易别直觉他没什么好话,下一秒,他说:“去年的事,你今年才来跟我说谢谢?”
“……”没法聊了。
“滚。”易别关上车门。
作者有话要说:
易别:路将久背着我偷偷加江景时微信?
路将久:江景时?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