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你的眼睛好好看。”
陆言沉无奈一笑。
幸好这位痴女郡主不是病娇,要不然……
要不然他就得考虑如何保持人身完整的问题了。
“好了郡主,该进去了,整理一下心情。”陆言沉反手将嘉怀郡主抱住,指尖缭绕着神气,试图抚平怀中少女脸蛋上的淡淡潮红。
如果被师尊陆瑜蘅看见,也许又要说他不守男德了。
不曾想,陆言沉的手指刚落在郡主的脸蛋上,就被嘉怀郡主一口咬住,含在嘴里,深深吮吸着。
陆言沉:“……”
“郡主。”
“沉~”
陆言沉:“……”
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将痴女郡主给打发走,陆言沉平复体内躁动气息,快步回到太虚宫主殿内。
大殿正堂,三个熟女贵妇人聊得欢快。
当然,安阳王妃负责聊欢,陆瑜蘅与长公主则想着尽快结束。
见到陆言沉与嘉怀郡主相继回到了座位上,陆瑜蘅美眸幽幽然扫了自家徒儿一眼,可自家的小徒儿偏偏装作出谦恭礼敬的样子。
陆瑜蘅心绪愈发幽然。
自家小弟子这般不守男德,别说作为离歌的好友,就是作为陆言沉的师尊,她都不能视而不见。
打发走长公主与安阳王妃一行人,陆瑜蘅如往常一样,命自家小弟子替她送客。
待陆言沉回来后,陆瑜蘅端坐案旁,嗓音清冷了几分,不复平日里的柔和:
“你给为师站着。”
陆言沉脚步一顿,硬生生止住将要落座的姿势,从座椅上起身,“师尊?”
“你当初与为师说过的话,答应为师的事情,都忘记了不成?”陆瑜蘅美眸扫了他一眼,想着拿出为人师表的样子,拿出身为道门长辈的威严,可是一想到那一夜她被眼前的徒儿扑到地上,一条腿还被他扛在肩头,被他反复追问到底舒不舒服,心中顿时泛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真是拿这个小徒儿毫无办法。
若是她能狠下心来,何至于有现如今这样的荒唐局面?
若是她能狠下心来,那一夜的种种画面何至于让她人身小天地内的业火屡屡不绝?
若是她能狠下心来……
轻轻叹息一声,说一千道一万,终究是她狠不下心。
“你,为何不回为师的话?”陆瑜蘅不去看他,似乎这样才能让自身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温柔如水的慰问。
我在想,我当初答应了师尊你什么话……答应的事情有点多,一时想不起来师尊您说的是哪件事情了……陆言沉瞄了自家美人师尊一眼,有些奇怪师尊为何会动了气:
“师尊,您生气了?”
陆瑜蘅闭了闭美眸,收敛繁复复杂的心绪,眼神幽静看着徒儿问道:
“你,为何又与嘉怀郡主牵扯到一块去了?”
……这能看出来?陆言沉心绪一紧,默然片刻回道:
“师尊,此事非我所愿。”
陆瑜蘅素手柔着眉心,丰盈挺翘的胸脯轻轻起伏几下,显然因了自家徒儿这话,心生些许恼气:
“沾花惹草,招惹女子,这竟是非你所愿?为师……为师看你分明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