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拥有你后再放手，无法习惯。
虞恒在洗手间刷牙洗脸，他在客厅换衣服，说话声音大了些能让她听清。
“以前对什么都算不上感兴趣，在自己的行业就多花心思了些。”
虞恒在刷牙，只能呜咽地应着。
这里没有护肤品，收拾起来就快。
虞恒出去时，他刚换上家居服，把自己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我先洗澡，尽量快些。你先玩会手机。”
“哦。”虞恒跑开。洗澡也要刻意和她说吗？
坐回客厅前，她才突然想到，刻意地说一下可能是因为刚才讨论到灯的问题，怕她多想害怕吧。
但是有他在身边，其实也没那么怕。
没想到他说的尽量快些这么快，上次上传的绘画视频还没看完，他就出来了。
虞恒看了眼时间，不到十分钟，是真快。
石原找了条新的浴巾给她，没来得及说什么，虞恒就抓住不好意思地跑开了。
大冬天，一天不换衣服还能忍受。
出来时，石原按下身子替她吹干了头发。
那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撩起她的头发，认真地吹着每缕秀发。
有些人不喜欢被人摸头发，虞恒正相反。
本来还有些害羞，总觉得这场面怪怪的。
被石原轻柔地撩起头发吹了一会儿后，她的背不知觉地放松下来了。
时间有些晚了，按平时的时间也该睡了。
半梦半醒间，虞恒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爱被顺毛的小狗。
拱着石原的手非让他摸摸头。
吹风机没什么声音，他的手太过轻柔，太容易入眠了。
石原看着虞恒一点一点的头，有些好笑。
他收了吹风机，慢慢地抱起虞恒去房间。
或许她本来是想睡的，但被他抱起的那瞬间，明显惊醒了。
不会装睡的她还生硬地微挤着眼睛。
她既然不好意思，石原也不挑破。
抱着她轻放在床上，给她盖上了新被子。
外面的灯都是通过人体感应的，他抱着虞恒离开进卧室后，到了延迟时间就自动熄灭了。
他也躺进另一个被窝里，房间温度已经上来了，盖那床被子不会冷的。
洗澡出来后，她只脱下了那件羽绒服，本想让她再脱件再睡。
这话不好意思说出口，也不能高估自己的忍耐力就作罢了。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柜最低档的暖光，给黑暗的房间里提了一点亮色。
两人都知道对方没睡，谁都没一点动静。
等了很久还是没有睡意，虞恒打算背对他强迫睡着时。
旁边有了动静，他扯着被子靠近了过来。
虞恒忍不住睁开眼，正和他对上。
他大概没想到刚才吹头发时看起来很困的虞恒，这么久还没入睡。
有些尴尬生硬地解释着。“冷，靠近一点。”
“……”他确实是扯着被子向这边慢慢移动的。
“哦。”虞恒转身，背对过去。
他重新躺下，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他们的被子紧紧地挤在一起。
还是……睡不着。
虞恒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打了半天还是不敢转回去。
她轻咳了声。“石原，你睡了吗？”
石原以为她是害怕了。“没，要把灯调亮些吗？”
“不能关掉吗？”
他没明白，却听话地起身关了夜灯。
整个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她终于有勇气扭了回来，把手伸出被子。“我怕黑，牵只手。”
石原轻笑着，伸出手摸索着与她十指相扣。
她又突兀地开口。“你以后不许那样说了，想也不行。”
“恩？”他没跟上虞恒的想法。
她咬咬唇，反正是在黑暗中看不清，她就壮了胆子。
“在我没办法又不想求陆少的时候，是你帮我给小月找了学校。
在我跟不上这个城市工作节奏的时候，是你空出休息日帮我剪视频。
除了家人，没有谁比你对我更好了。
你才是我唯一的救赎，是我绝境中的神明。”
“我可以……”他忍不住掀了掀被子，想也是，可不可以和你躺一起的话。
“不可以。”虞恒打断他。
“哦。”石原话里并没有失望，本来他也没想过另一个答案。
他的手扣得紧紧的，虞恒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
他不甘心又失落地收了回去，却没说什么。
“因为。”她重新开口。“因为你一直在向我靠近一定很累吧，那你歇一歇，以后由我向你靠近。”
说着，她掀开了被子，拉开石原的被子躺进去，和他挤着同一个枕头。
“也不可以走掉。如果非要走的话，要跟我提前好久好久说，像……”
像你这么好的人要离开的话，我一定要花很久很久的时间才能走出来。
这话没能全部说出来，石原一个快速的翻身忽然置于她上方。
急切又热烈的吻落了下来。
如果能有这样的结果，就是再累几倍他也不怕。
如果是这样的结果，那根本不叫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