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突然出现在山区的石原算什么东西?
他什么也不是,也不会有他想像的接近你保护你的机会。
他石原,从大学的时候,就一直是个懦弱的话都不敢明说的胆小鬼,一条可怜虫。
我不知道哪句话说到了他心里,他不再坚持着要去找你了。
只是请了半天假回家去了,电话也不接,敲门也不开。
第二天照常上班,像是昨天那位吵着要辞职的疯子不是他一样,又埋进了工作里。”
他仿佛回到了几年前那个中午,说起那事历历在目,虞恒也没打断他。
说完他有些抱歉。“那些话我是故意气石原才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哈。”
“恩。”虞恒忍不住点头,没多说话,怕刘阳听出她想哭。
他刚才说得对,没有人知道石原有多喜欢她。
她不知道,一直不知道,她所窥见的喜欢只是冰山一角。
“那你去吧,有事再和我联系。”
“好,晚安。”
“晚安。”刘阳有些担心。
挂掉电话,他又给石原打了电话。
这次终于有人接了。
石原的声音极其冷淡,周围有些很低的孩子吵闹声音,似乎没在家。
刘阳急死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半。“我的哥你在哪啊,你今天怎么了。”
“想吹吹风,没事我挂了。”石原正准备挂电话。
这时候也顾不得说多余的了,这一挂就再难打通了。“别,虞恒去你家找你了,在路上。”
“什么?”他似乎不信,悄悄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大腿上的肉掐着最疼,他还用了力气。
此时却顾不得自己制造的痛觉。
他手机习惯静音,一直在手边放就能发现,今天装在衣兜里,谁知道错过这么多电话。
还是路过的孩子指着他,对他妈妈说,哥哥的衣服在闪光才知道的。
他翻看了通话记录,有几通陆少的,其余都是刘阳和一个陌生号。
没有虞恒……
既然虞恒来找她的话,那通陌生号,多半是池舒了。
他正要拨回去,那通陌生号就再次打了过来。
这是夺命连环call。
接通就是池舒暴躁的怒吼。“石原我一直敬你是正当的汉子,怎么现在电话都不敢接?
你连解释都不听就信了萧水那个小贱人的话是吗?……”
石原的语气一改平时的清淡,他焦急地说着。“抱歉,我要去开车,晚点说。”
“说你……开车?”正要骂人的池舒憋了回去。
“我还没到家,我知道她在路上,我会赶回去。”
“哦。”池舒冷静下来,听石原这语气也不像是生虞恒气的样子多少有些放心了。
“开车路上小心……别挂,不行,酒驾啊大哥,叫代驾。”
“谢谢。”向她的关心道完谢,石原匆忙挂了电话。
他的车停的远一些,小跑着边打开代驾软件边拨通陆少的电话。
陆少的来电与那两人相同,而他的电话,也是陆少给池舒的。
他没那两人啰嗦,或许还和林文倩在一起,也没心思说太多,叹息着挂断了电话。
石原酒量不错,没一丝醉意。
但他不敢赌。这里离家还远,按池舒第一通来电时间算,虞恒大概走了一半路程。
现在回家,或许和虞恒差不多时间到。
如果路上被查到酒驾,那就麻烦了。
赶紧回家固然重要,路上不出意外也同样重要。
他坐在副驾,焦急地等着还没赶来的代驾。
河边都是家人或者小情侣散步的,一没有饭店二没有娱乐场所。
代驾人员可不会在这等单,需要一点时间到。
石原急得轻晃着腿,喘息也急切了些。
他怕虞恒到了敲门无人应,她误会后离开了。
他不敢让虞恒等,他怕她不想等了。
拿出手机想了又想,又不敢给她打电话。
怕她问为什么离开,怕她在电话生气调头回家,他不擅言辞,电话里又安慰不好。
还是等等吧……有些话要当面说的。
在石原急得要给代驾人员打电话催促时,他骑着折叠电动车终于赶来了。
匆匆把车子收进后备箱,石原又催促他。“快走大哥,最快速度,导航我开好了。”
那看起来颇为成熟的男人焦急地催促他,一身衣服没有外露品牌,却从质感看出来不是便宜货。
倒是他好笑了,只看这车就不是普通人能开起的。
更何况,他还套近乎地叫他大哥。
代驾小哥有些好笑,看了眼他冷淡又焦急的脸,并不像喜欢闲聊的人。
他应声,赶紧发动车子离开。
说实话,他一直觉得喝得半醉的人烦死了,大多数人喝多了话多。
他们拉着你说这说那,影响开车。
原来身上只有淡淡酒气的人男人也这么烦,他不啰嗦,就只重复一句话。
快点,大哥。
跟个复读机似的,烦死了。
没办法,他还要保持微笑,客户是上帝,傻x客户再不济也是傻x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