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具体是几天？」
「三天吧！」
「三天就三天，说好了啊！三天之后要是你还没回来，我就哭给你看。」
「我不但自己哭，我还拉着然然一起哭！」周吔“威胁”道。
顾舟有些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你放心吧，要是三天之后我还没回来，到时候视频连线，我陪着你俩一起哭。」
「婧怡，听说你杀青了？」顾舟私聊了张婧怡。
《被光抓走的人》里，她的戏份并不多。
「对呀！刚回来。」
「过两天来公司一趟。」
「好的！」
张婧怡也不问有什么事，一口答应下来。
“老板你看，这里有一家老式舞厅，我们进去看看吧！”
顾舟看着穿得圆滚滚，帽子和围巾遮住半张脸，只剩亮晶晶的眼睛和通红鼻尖的杨超月。
在她说话的时候，一团团白雾出现在空中，又很快消失不见。
“行吧，看看！”
进入舞厅，
里面灯光昏黄，音乐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流行曲。
顾舟轻轻颔首，很符合他心中旧式舞厅的形象。
里面跳舞的人不多，大家分散的很开。
“哇，好有感觉啊！”杨超月惊喜不已。
这种风格的装潢、氛围，她只在电视里，文字里感受过。现实中还是第一次。
顾舟的目光扫过全场，他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位老人在独自起舞。
他姿态沉浸，仿佛怀抱着无形的舞伴。
这一幕引起了顾舟的注意，
曲歇间隙，交代杨超月不要乱跑，顾舟一个人走到了老人面前。
“大爷，您跳得真好。一个人跳双人舞，挺少见的。”
老人停下动作，擦擦额角，笑容温和但有些疏离：“习惯了。这舞...本来就是两个人的步子。”
顾舟敏锐地察觉到这里面有故事，“您在等舞伴？”他小心翼翼地问。
老人的目光望向空处，沉默片刻：“她不来了，很多年了。”
“对不起！”
老人摆了摆手，“没事。年轻人，你看这儿。”他指了指舞池角落，“八十年代，这儿最热闹。我和她...就在这儿认识的，跟这音乐差不多。她爱跳舞，我笨，她就拉着我在这儿学。”
“后来呢？”
“后来...八七年，那场大火，你知道吧？她没回来。我找不着她了！”
顾舟心神巨震。
“她以前总嫌我跳得硬，跟不上拍子。现在没人嫌了，我倒好像...能跳好一点了。我就常来，放放歌，走走步子。好像她还在边上数着‘一、二、三、转’似的。”
顾舟的喉咙有些发紧，“您...一直没再找？”
“有些曲子，一辈子就只能跟一个人跳完。我的曲子，八七年就停了。现在就是...自己复习复习，怕忘了。”
音乐再次响起，又是怀旧的慢四步。
老人整理了一下旧外套，对顾舟点点头：“小伙子，你忙你的。我...再陪她跳一曲。”
老人再次步入舞池，独自起舞，手臂虚环，步伐缓慢而准确，仿佛真的拥着一个人，旋转进时光里。
顾舟站在原地，看着老人与灯光、灰尘融为一体的背影，那句“怕忘了”和着音乐，重重砸在心里。
“老板，老板？”
“超月，怎么啦？”顾舟回过神来。
“你怎么啦？”
“没事，跟人聊了会天。超月，你看完啦？”
“对！老板我们出去吧！”
杨超月的好奇心已经得到了满足，她想离开了。
顾舟的目光在独自起舞的老人身上停留片刻，“走吧！”他长出一口气。
走出舞厅，回头再看一眼。
背对着舞厅，顾舟挥了挥手，仿佛在跟谁打招呼。
“老板，你干嘛呢？”一旁的杨超月懵了，两人前面只有白雪，建筑物与离得较远的游客。自家老板在跟谁打招呼呢？
“没事！我活动一下。”其实他是在告别那个旧式舞厅。
不出意外的话，这可能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来这里。
“那我也活动一下。嘻嘻！”杨超月学着他，挥了挥手。
被少女银铃般的笑声感染，顾舟的心情变得明媚起来。
“超月，明天我们就要动身回BJ了。”
“我知道！能出来玩这么久，我已经很知足了。”
“那你更喜欢长白山还是漠河？”
“漠河吧！这里的景色更好更壮观。”
“下次还想来吗？”
“不来了！太冷了！”杨超月连连摆手。
短时间内，她不想再体验这种天寒地冻的感觉了。
“哈哈！”
22号，
杨蜜宣布离婚的消息冲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