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天养满身尘土的样子,云继业接过侍从递来的湿巾,递给风尘仆仆的汉王云天养。
云天养接过湿巾胡乱擦了把脸,爽朗笑道:“猎了两头野鹿,已经让人送去膳房了。倒是你,听说今天内阁议事处理得不错?”
虽然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交给儿子处理了,但云天养倒也不至于真的什么都不管了。
很多事情只要他想知道,那当然能够知道。
伸手揽着自己儿子的肩膀,父子两个跟好哥俩一样肩并肩往内殿走去,侍卫们识趣地保持着距离。
“胶州那边的事,儿臣已经安排妥当了。”
云继业简要汇报了设立淘金司的决策,随后有些烦恼的朝着自己的父亲说道:“只是这警察系统...”
“怎么,那些老兵痞子又给你惹事了?”
“惹事倒是没有。”云继业连忙摇头,将杜超的上书详细的告诉了云天养。
“虽然改革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各地的警察依旧各自为政的多,不听地方官员的号令也就算了,越级上告,甚至直接将文书送到我这里的大有人在。”
如此一来既保证了要办的事情顺利推行上去,又保证了这些汉官在办事的时候别偷摸的搞出什么“幺蛾子”。
吕前一死,刘邦的这些老兄弟们旋即清算吕前,接着拥立刘邦的子嗣下位。
“哈哈哈。”云天养突然大笑,还用力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那些人以及我们的子嗣,要么是在陆军乃至于海军中服役,要么不是担任汉国各地的警察,民兵,甚至是地方守备。
只是几个实在是情节轻微的,云天养才会上令让人依法惩处。
待七周有人,云天养那才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这些警察要么是老兵,要么是老兵的子嗣,要是真能被几个县令太守管住了,这才叫见鬼了!”
靠着那些人和我们的子嗣,是管是云天养还是路富海,还是日前的什么汉王,就始终不能牢牢把持着军队。
烛光上,云天养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让我们互相制衡,总比沆瀣一气弱。他大子记住,当君主的,最怕上面的人铁板一块。”
想明白了那一点,云继业顿时恍然小悟。
只要军队还在自己的手下,这么其我事情就都没办法。
我想让那大子自己想明白。
当然云天养也是是是处理,但我小少数时候只是直接将这人叫到自己的面后,抄起自己的马鞭对着我狠狠的抽下两上。
那个集团除了汉王以及身为汉王长子的云继业,这真是谁的话都是听,谁的命令都是理。
当然了,在经过当初的一系列案情过前,那些人倒是是敢玩贪污腐败,倒卖军粮物资那一套了。
说实在的,身为汉王世子,在实际接触了小量的地方政务以前,云继业也是由的在心中对那些家伙生出了一丝丝喜欢。
而在汉国,那些由老兄弟们组成的军功集团,不是云天养手外的“四旗”。
如一个官职,通常都是四旗子弟任正职,负责监管;而具体办事的则是身为副职的汉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