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东部各个港口的大开发,陈启泰的南丰园如今生意越来越好做了。
清风港、三湖湾乃至更远的靖边港,对各类物资的需求简直如同无底洞一般。
不管是作为生活必需品的粮食、工具、布匹、药品,还是用来调剂的糖和可可,乃至于咖啡烟草,都是这些港口所急需的。
而不出意外的,位于威远东海岸,并且之前便跟临河堡有着不错贸易往来的陈启泰,便成为了第一个吃到红利的人。
这些港口不仅将南丰园的产出几乎全部包圆了,还在林海的推荐下,让刘香委派陈启泰成为了他们在威远地区的“采购代理”之一。
他不仅销售自己的产品,还利用熟悉本地市场的优势,从威远其他种植园、汉人垦殖点乃至通过其他货栈,收购囤积各港口急需的物资。
同时,他也开始接手处理瀚海湾内一些港口的“出口”业务。
比如清风港多余的皮革、三湖湾试制的木器、望风堡猎获的皮毛,都会全部运送到他的庄园里,由他负责转口他处销售,以换取他们更需要的物资。
这天晌午,一艘来自北方的望风堡(德克萨斯科珀斯附近)的双桅帆船,缓缓驶入了南丰园的私人码头。
船刚靠稳,一个身材精悍、穿着鹿皮外套、头戴毡帽的汉子就跳上了码头,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打扮粗犷、背着火铳和弓箭的队员。
一看到正在忙碌的陈启泰,这汉子便笑着抱拳打招呼道:“陈老板?久仰!在下赵开山,望风堡来的。奉薛大人和刘将军令,运送一批货物过来,顺便采买些东西回去。”
“赵兄弟一路辛苦!快请里面说话。”陈启泰热情地将一行人迎进庄园主宅旁的客室,吩咐下人上茶。
赵开山也不多客套,直接说明了来意:“陈老板,我们望风堡那边,平原广袤,野牛、鹿群极多,这趟带来不少上好的生皮和部分鞣制好的皮革。”
他指了指码头方向,“都在船上了,大概有牛皮两百张,鹿皮一百五十张,还有些河狸皮和狼皮,零零总总加起来约莫五百张,另外还有一些上好的木料,你是不知道,咱们在那边的山里找到了一片大林子,里面全都是二人合抱粗的老树,全是个顶个的好料子!”
在野外待久了,赵开山也多多少少地沾染了一些粗野之气,尤其是说话的时候,那嗓门更是大的惊人。
“咱的意思呢,是托陈老板在威远这边看看行情,能出手最好,换不回现银,折成我们急需的物资也行。”
说罢他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一份清单,=递给陈启泰:“这是我们急需采买的单子,主要是精糖至少三十担,粗布五十匹,铁钉五十斤,还有治疗外伤和疟疾的成药若干。另外,如果陈老板这边有富余的菜蔬瓜果的话,也要一些。”
陈启泰接过清单,一目十行的快速浏览了一遍,同时心中飞快的盘算着。
皮毛在威远显然是卖不上多好的价格的,毕竟这边的天气炎热,皮毛根本没用。
但要是运到本土的北方,或者直接托给那些欧洲来的商人,那价格就十分不错了。
尤其是优质的牛皮和鹿皮,无论是制作衣物、马具还是其他用品都很抢手,销路是不成问题的,而且利润还十分的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