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闻声望了过去，这时她那双漂亮的眼里还盈这泪水。
但就是这一瞬间，许奶奶看见了对方眼里那抹猛然亮起的光，那是一种全然的信任，像是在外受委屈的雏鸟急切渴求长辈安慰的依赖。
谁不喜欢一个这么黏人的孙女呢？特别是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全是你一人之时。
许奶奶在心里叹了口气，心疼得厉害，想抽儿子的冲动却是愈演愈烈。
她走过去，将顾栖护在自己身后，她揉着小姑娘柔软的发丝，轻声安慰道：“栖栖别哭了，奶奶护着你！”
但她看向看着自己儿子时，却瞬间从柔情模式转为了铁血严母。
那不怒自威的模样让许父梦回当年被自家爸妈男女混打的岁月。
“你可真行，就指着栖栖欺负是吧？还嫌弃栖栖给你们丢脸？你当时连个孩子都能抱错的事我还没给你计较，你倒是将自己当年的过错直接强加在孩子身上了？”许奶奶许久没发这么大火了。
她优雅了大半生，可她年轻时却也是一个火爆脾气，“怎么，自己生活过得安逸就开始嫌弃自家人了，等你老娘我老得走不动了，股份也给出之后，你是不是还要嫌弃我老不死的？”
许父被许奶奶骂得根本不敢吱声。
这时许奶奶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拉了拉，一道轻柔还带着一点点哭意的声音传来，“奶奶，你真好，但是我相信爸爸他们不是故意的。”
许之瑶听到这句熟悉的话，猛然看向顾栖，哪知对方却是被她目光刺了一下似的，又藏回了许奶奶身后。
接着那道声音又补充道：“妹妹也一定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