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棍垂直抡下，恰巧擦过男人的脑门。
而后顾栖漫不经心地开口，“下一次可就不知道它会砸在哪里了，”她像是有些困惑地自言自语，但声音却仿佛魔鬼低喃一般一字一句钻入了男人的耳朵。
“——也不知道物理阉割算几级残废？你觉得呢？新世纪有幸诞生的第一名太监……”
男人的酒意早在那棍棒落在他身上时就醒了个干净，疼痛伴随着顾栖的断子绝孙威胁使其冷汗不断从男人油腻的脸上滴落，“我说！我说！你不要过来！”
“——是一个东街上的一个混混找我来的！他给了我两万块钱！”
顾栖却是不怎么满意的模样，“嗯……真是没有丁点用处呢？”
话音落下，又是一棍子落在了男人的腿上，距离对方的命根不过几公分。
明明看着像是一个偏远地区进城的小姑娘，那身气势和手段却像比道上的老大还来得恐怖。
男人冷汗涔涔，嘴上的惨叫早已先一步爆发出来。
他抖着唇道：“是……东街的郭老三！您随便打听就能知道！是他叫我守在这，等您来再……”
男人的话不敢说全，但是他显然是认识顾栖的，至少是认识顾栖这张脸的。
这让顾栖彻底确定了原主的遭遇并不是异常意外。
恐惧中，他见少女歪了歪头，“这样啊……暂时放过……”
男人眼中的欣喜之色还没亮起，一阵剧痛从他脖子传来，他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顾栖慢悠悠收回打晕对方的棒球棍，开始熟练得收拾自己的作案现场。
而旁观全场的系统要不是确定男人没死，都要以为自家宿主要放弃法治社会下做三好公民的原则，要杀人灭口打扫痕迹了！
但它不敢说，也不敢问。
顾栖当然不会杀人，毕竟她自认为是个好人，又是身处于法治社会，就算要报仇，也是要走法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