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贞观世界,洛阳城外。
李世民拿着儒圣刻刀,递给了弘文馆学士颜师古:
“此乃孔夫子使用的刻刀,被仙长改为了法器,可以调整山川河流的走势,亦可用来修路,颜卿试试。”
颜师古是颜回的直系后人、唐朝大儒,他三弟颜勤礼,是颜真卿的祖父。
历史上,颜师古跟着老李东征高句丽途中,因为水土不服而病逝,现在没有御驾亲征这回事了,老颜能吃能睡,身体倍儿棒,是老李的智囊团之一。
一听是儒圣传下来的法器,颜师古俯身双手接过来,认真端详一番,赞叹道:
“不愧是至圣先师之物,刚拿到手中,便有一种心意相通之感。”
他闭上眼睛感受一番,然后抓着刻刀对着新安方向轻轻一挥,整条官道立马变成笔直平坦的青石路,路宽约六丈,中间略高,两侧低,路的两边还有排水沟。
整个过程非常快,老李摘下鼻梁上架着的墨镜,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官道,又用力跺了两脚,确定不是做梦,冲一旁的侍卫吩咐道:
“快,用无人机看看,此路通到何处。”
很快,无人机升空,一路向西飞去,直到图传控制的最远距离,这才停下来。
侍卫禀报道:
“一直到新安城外,总长约有四十里。”
听到这个距离,老李顿时喜出望外:
“诸葛丞相修蜀道期间,每次能修三十多里路,颜卿居然比丞相修的路还长。”
颜师古拱手说道:
“臣只是在平原上比划,跟丞相那种险地开路可比不起。”
有了这个开局,老李对修蜀道信心满满:
“孔颖达到哪了?命他加快脚步,若是赶不上修路,就别来了。”
孔颖达是贞观年间的大儒,去年致仕回衡水老家,这次老李专门让人去喊他过来,为大唐的蓬勃发展再出一份力,顺便看看他和颜师古谁的水平高。
要是孔颖达修路长度赶不上颜师古,那以后孔氏就别想在朝堂上叽叽歪歪了。
颜师古明显还有余力,修了四十里路之后,还饶有兴趣的打听孔夫子:
“至圣先师在神仙处,对我等后进晚生可有交代?”
老李点头说道:
“确实有,他希望朝廷取消对孔氏的一切优待,禁止神话孔氏……大明王朝那边,孔夫子的神像已经开始发威了,任何打着孔氏旗号闹事的腐儒俱被神雷劈死,救都没法救。”
听到这话,颜师古感叹道:
“这便是至圣先师的伟大之处,他教化了众生,却又禁止众生膜拜,不愧是万世师表,吾远不及也!”
房玄龄接过儒圣刻刀,对着不远处的洛河轻轻一挥,河道顿时变宽不少,河底也变得平坦了,能够安全行船。
整条河拓宽了将近二十里,航运变得更加便利,只是河里的水略少一些。
老李一看,终于轮到自己装逼了,他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摸出一张金色甘泉符,找到附近一个低矮的山岗,将符篆丢下去,很快就有一股山泉水喷涌而出。
周围的禁卫们赶紧挖掘沟壑,将这些泉水引到洛河之中。
老李童心未泯的用水囊打了一些水,痛痛快快的喝了一气儿:
“甘甜清冽,此泉以后放开让百姓取用……房卿,命人挖掘一条沟渠,将泉分成三股,一股引到禁苑内,一股引到城内,一股引到附近的农田,让百姓们自行灌溉。”
金色符篆产生的水量足以形成一座水库,就算分成三股,水量依然是可观的。
房玄龄考虑得更周全,建议道:
“陛下,可在这里修建一座甘泉亭供人歇脚、游玩,久而久之,便是洛阳的一处景致,如此也能纪念仙长的赐水之恩。”
老李只负责装逼,对这些细枝末节并不在意:
“爱卿看着办吧,记得要立碑树传,铭记仙长恩德。”
说完,老李将一套选集递给了颜师古:
“丞相说,疲惫时看此书能恢复精神,颜卿可以读一读,将适合我大唐的理论提取出来,编造成书,未来便是我大唐执政方面的指导思想了。”
颜师古没想到陛下居然交给自己这么重要的任务,有些受宠若惊:
“此事干系重大,可以再增加几位大儒吗?”
老李指了指房玄龄:
“房卿便可,等岑文本回来,把他也加上……”
这种指导性思想的书籍,老李可不会交给那些一辈子没当过官的儒生,只有宰相才能品出书中那些发人深省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