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跟那只鸡杠上了,继续以卧射姿态瞄准,嘴里冷冷说道:
“回答他!”
政哥的声音不大,但却让王离浑身一抖,心中的那点小心思顿时烟消云散,老老实实回答道:
“韩信只带了他母亲和姑母一家,并无别的亲眷,亦无相好之说……使者去时,韩信正在讨食,使者买了几只羊,请韩家母子及周济过他们的街坊一起吃了羊肉,并未听说有人羞辱于他。”
现在的韩信只有十三岁,母亲尚在,他十六岁那年母亲病逝,韩信这才开始四处蹭吃蹭喝,还被当地屠夫逼得从胯下钻过。
刘季扭脸对嬴政说道:
“阿信这么小,以后就在我家搭伙过日子算了。”
嬴政扣动扳机,一枪命中百米外的大公鸡,风轻云淡的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内心狂喜,但表面却维持着帝王的人设:
“你若看上他娘了,朕可以给你保媒,毕竟你喜欢寡妇之事人尽皆知,但信儿要跟在我身边,你少搁这儿动歪心思!”
刘季刚要反驳,想到历史上的自己确实娶了不少寡妇,曹寡妇就不说了,现在已经正式进了刘家的大门;刘恒的生母薄姬,历史上曾是魏国公子魏豹的妃子;戚夫人,更是路上捡到的寡妇;赵王张敖送的美人赵姬,是张敖本人的老婆……
想到这里,刘季长叹一声:
“世人对我误解太多,某只是喜欢民间那些奶大腚大的绝色女子而已,跟寡妇有何关系?”
只要长得好看,身材姣好,就算不是寡妇,咱刘某人照样喜欢得紧。
嬴政将手中的步枪递给王离:
“多练练枪法,什么卧射、跪射都熟练掌握,回到咸阳,我会成立皇家卫队,全员配枪,到时候你担任队长。”
说完,政哥便背着手离开靶场,看望韩信去了。
刘季则翻身骑上一匹浑身没有一根杂毛的白色战马,大摇大摆的来到县衙,也没下马,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萧何:
“小萧,给哥笑一个。”
萧何抱着一堆竹简,像个被小黄毛调戏的女学霸:
“刘老三,你有屁就放,若是想报复尽管来,萧某还怕你不成?”
刘季贱嗖嗖的说道:
“丞相身边缺个处理政务的官员,秩千石,未来可升三公,我举荐了你,你若胆敢不去,便是抗诏,届时将你抓进牢中,自有人睡你的妻妾,花你的钱财,打你的子女……”
萧何抬起头,冷冷问道:
“这些都是你想做的事吧?”
刘季嘿嘿一笑:
“不愧是我举荐的人才,看人真准……回家收拾行囊吧,过两天我们便出发去咸阳了。”
说完,刘季又找到狱卒曹参、车夫夏侯婴、编竹筐的周勃、卖狗肉的樊哙等大汉集团的泥腿子们,让他们做好去咸阳的准备。
所有人都获得了官身,最低的也是八百石俸禄,足够养活一家人。
周勃有些失落的说道:
“可惜最终也没能去睢阳找那个灌婴的麻烦,他说我长得丑出身差都没问题,但居然敢说我编的竹筐不好,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刘季爽朗一笑:
“此次去咸阳会路过睢阳,届时我帮你将灌婴家砸个稀巴烂,好好为你出口气。”
大汉创业集团的人全部打包带走,至于王陵、卢绾、雍齿等人,刘季也会一一拜访,鼓励他们从军立功,或者寻找六国贵族依附,未来“出国深造”。
行宫内,嬴政看着个头超过一米七的韩信,很难相信这是个十三岁的小屁孩儿。
历史上,韩信吃不饱穿不暖,四处被人欺凌,却能长到八尺五寸的身高,也就是一米九以上,这要是营养充足,身高说不定还能再往上窜一窜。
韩信的母亲战战兢兢的,不知道陛下召见自己母子想做什么,拉着韩信慌慌张张行礼,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嬴政背手说道:
“前些天,有神仙告诉朕,你的儿子韩信未来会成为大秦战神,起来吧,先在这里住下,过两天随我去咸阳定居。”
政哥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没有刘季在场,气氛还真热络不起来,随便聊了两句,便让内侍带领韩信母子在附近安顿下来,换上新衣,肉食管够。
说起来,韩信的父亲从军而亡,打的正是秦军,可惜为楚国英勇献身后,楚国贵族连像样的抚恤都没发,母子俩靠乞讨蹭饭度日,要不是街坊邻居接济,早饿死街头了。
嬴政不担心楚人造反正是如此,不得人心者,如何能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