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对大明的贪腐之风有了新的认识:
“测量个土地,居然需要这么多人手……仙长那里有激光测距仪,有滚轮式测距仪,还有各种工程类仪器可以选择,三五个人就能将一个村子的土地测量完毕,根本不用惊动地方上的官员,更不会受到阻挠。”
他看了看时间说道:
“这样吧,我去混元宫一趟,求仙长给我买一些测距设备,你负责安排人手测量土地,顺便将京中官员的宅邸面积也测量一下,若有逾制者,重罚!”
朱由检这段时间感觉自己快成商贾了,为了钱财无所不用其极,不过好在收成还不错,前前后后获得了三百万两白银,虽然还不足以填补大明两千万两的财政窟窿,但九边欠的数百万军饷,可以支付一些了。
另外还收归了不少土地,尤其是哭庙的士绅,接二连三被劈死了七八个,让朝廷增加了不少良田,锦衣卫甚至开始在各地文庙盯梢,一旦有哭庙者,就做好抄家的准备,免得值钱的物件儿提前被人抢了去。
在这样的氛围中,不少官员都敏锐的觉察到了不对劲,但具体怎么不对劲,他们又说不上来,只觉得“天不可欺”不再是一句空话了,从前无往不利的哭庙,如今非但不能达成所愿,反而成了催命符。
朝廷的官员将所有的变化都归罪于魏忠贤,开始呼吁陛下亲政,但朱由检偏偏谁都不见,让这些官员自己做出让步。
很快,朱由检就来到了混元宫,走进厨房,向周易说明了采购测距仪的事。
周易答应道:
“我先给你买一百件轮式测距仪,测量的时候配合无人机操作,省得测量人员被人蒙蔽。”
朱由检感激不尽:
“多谢仙长,回去后我便让魏忠贤开始测量。”
书房里,谢道韫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想我居然会嫁给一个窝囊废,趁着还没成亲,回去便向王家退婚!”
王凝之文不成武不就,一辈子都沉迷修道,还意欲召唤鬼兵灭了孙恩……但人家孙恩可是五斗米道的首领,在道教的地位和资历,绝不是王凝之这种散修能比拟的,就算真有鬼兵过来,那也会临阵倒戈。
公孙大娘起哄道:
“大女主退婚流,想想就来劲儿……要是王凝之在退婚那天能高呼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就更完美了。”
西施说道:
“你搁这儿演《斗破苍穹》呢?谢道韫,来了混元宫,你便是仙长的人了,任何人都不得强迫你嫁人。”
武媚娘递给谢道韫一块不锈钢令牌:
“此物可召唤神雷,劈死对你出言不逊之人,亦可让人对着令牌发誓,一旦违背,便会应誓。”
谢道韫摩挲着令牌问道:
“我能使用仙术了?”
武媚娘点点头:
“岂止是仙术,你弟弟谢玄,前些天被仙长敕封为了颍河的河神,回去告诉你弟弟,以后率兵打回陈郡时,记得去河边行使一下河神的职责。”
谢道韫:?????????
不是,我那个刚满十岁的臭弟弟,居然能当河神?
了解完东晋的历史,谢道韫问起了谢家的将来,得知最终四分五裂,谢家不再是顶级门阀,谢道韫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如何救大晋?如何救谢家?”
武媚娘说道:
“你们要做的是驱除鞑虏救华夏,而非救夺权篡位的司马氏……若谢氏有意,未来可当皇帝,若无意于此,可等一等刘裕,从小培养他。”
现在谢道韫那边是公元354年十月底,距离刘裕出生的363年还有九年。
谢氏不管自己当皇帝还是培养皇帝,未来几十年都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苻坚南侵,只有谢安谢玄能打退这帮人。
谢道韫没想到几位姐姐上来就让自己造反:
“司马氏没任何可取之处吗?”
武媚娘说道:
“你弟弟率兵打过淮河,皇帝担心他篡位,勒令退兵,退兵后还不放心,又勒令他交出北府军,最终你弟弟被气得大病一场,四十多岁便撒手人寰……这样的皇帝,有什么可保的?”
谢道韫这下听明白了。
个人生活方面,她要退婚;家族命运方面,谢氏要篡国……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受委屈,家族才不会被猜忌,华夏也不会再蒙受胡尘!
晚饭做好后,周易领着朱由检来到书房,公孙大娘问道:
“仙长仙长,谢道韫的道号是什么,不会是柳絮仙子吧?”
周易摇了摇头:
“柳絮无根,不可为号,谢道韫文武双全,颇有君子之风,不如就叫兰花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