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对他说道:
“齿轮油里添加有耐磨成分和抗氧化成分,能有效保护齿轮,三个月换一次就行。”
除了齿轮油,还有两大桶黄油,这是专门用在轴承上的。
老朱问道:
“仙长,以后用量越来越大,光靠买不太行吧?”
周易指了指院中的石油设备说道:
“咱们很快就有自己的油料了,这还有一台小型减压塔,能够提炼出润滑油,不需要在现代社会买了。”
刚开始提炼出来的油脂肯定不太好用,但没关系,洪武世界那边的设备质量也不达标,坏了正好能快速迭代。
中午吃饭时,朱由检吃着大块的东坡肉,说起了给秦良玉令牌的事。
周易觉得这个安排挺好的,历史上唯一一位女将军,满门忠烈,兄弟、儿子、侄子、儿媳……全部为了大明战死沙场,还懂得跟西南诸族打交道,确实是镇守西南的不二人选。
饭后,周易拿着两块黑铁令牌递给朱由检:
“等满桂进京后,一块给他,一块让他捎给毛文龙。”
西施提醒道:
“给毛文龙之前,让他先对着满桂的令牌发誓,增加一道保险。”
朱由检记下来,向周易请示道:
“仙长,我可以将洪承畴召到京城劈死吗?”
韩爌身上有四斤多功德,洪承畴这个大汉奸身上的功德至少有十斤,他投降后,充当后金的说客招揽了一堆明朝将领,满清入关、搞文字狱、大肆屠城、剃发易服等等,都是洪承畴的手笔。
可以说,野猪皮的后人能在华夏大地上站稳脚跟,洪承畴起到了关键作用。
至于洪承畴的儿子篡清之类的换种史学,属于典型的狗咬狗,对汉人来说,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个乐子就得了。
周易还没说话,刘彻便捏着朱由检的脸蛋说道:
“哪怕一个人罪大恶极,也不能无故杀他,为君者,追求的不是黑白分明,而是制衡,有用的人接着用,等到没用了,才可以用找理由杀鸡儆猴威慑群臣。”
老朱附和道:
“别总想着劈人,就算洪承畴真的犯错,你也不能自己动手,而是借魏忠贤之手,对其开刀问斩或凌迟,百官震惊之余,会大肆呼吁你主政,届时你以此为借口贬魏忠贤去守墓,开始亲政。”
皇帝不能沾恶名,所以这种烂脏事儿就得让身边的人出面了,好在魏忠贤如今百分百忠诚,为了能善终,他应该很乐于背负骂名,成全皇帝。
说到这里,刘彻根据历史走向,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敲定了朱由检的亲政时间:
“明年春季,也就是崇祯元年,先找个犯错的官斩了,再贬斥魏忠贤,然后在众望所归中亲政……好好做,可别上来就拉一泡大的,届时我可饶你不得!”
朱由检走后,刘彻换上道袍,开着电三轮,载着同样换上道袍的老朱下山,准备买两条烟,再去跟焊捂帝孙二发聊聊天。
路上,老朱反复交代道:
“我可不去洗脚啊,在镇上逛逛就得回去,那边一堆事要忙呢。”
刘彻叼着烟,笑呵呵的问道:
“是不是担心臭脚丫子被人洗得香喷喷的,回去被马皇后拧着耳朵训斥啊?”
老朱摇摇头:
“那倒不会,只是觉得时间不该如此浪费。”
两个千古一帝微服私访时,西汉元帝世界,长安城外,一身明光铠的太子刘骜,告别刘奭和王政君夫妇,准备前往蜀中平定淫祠,重塑信仰。
为了让他能够平安归来,甘延寿等人煞费苦心,先是挑选了两千精兵良将,用的全是宋代兵器,再加上庄君平这个益州土著做向导和军师,薛宣担任镇军都尉,统管全军;陈咸的好哥们儿朱博担任太子宾客,负责刘骜的安全。
甘延寿冲薛宣问道:
“无人机对讲机等物都熟练掌握了吧?”
“禀卫将军,下官已全部学会,太阳能发电板也带了好几套,配合大容量充电器,足够使用了。”
甘延寿拍拍他的肩膀,勉励他此去平安归来。
一旁的马车上,许美人抱着王政君哭成了泪人,自打跟刘骜相亲相爱,两人还没分开过,她数次提出想跟过去,但都被王政君拒绝了。
这是刘骜的成名之路,带上太子妃一下子就会变成旅游,可不能因小失大。
等所有人全都告别完毕,刘骜翻身骑上一匹汗血宝马,率军向西南走去,准备通过褒斜道入蜀,开启他的成名之路。
而另一边,东汉章帝世界,南阳新野县。
邓绥转动着手中四阶魔方,蹙眉说道:
“此物颇简单,没任何难度,太子为何大费周折让张道长带来?不过此物的材质倒是颇值得研究,不知去了洛阳,能否学到此中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