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觉得此刀如何?”
辛弃疾打量两眼,有点看不上:
“刃口磨得不错,但整体略显粗糙。”
王友直拿在手中把玩一番,绞尽脑汁想起了一句夸奖的话:
“有种质朴的野性美。”
辛佑之说道:
“这是咱根据地自己打的军械,我们在山里找到了大唐时期的煤矿和铁矿,顺着矿道继续开采,居然很有收获,干脆就在山里建了个炉,开始锻打军械。”
辛弃疾没想到还有这种惊喜,不过考虑到人手问题,对辛佑之说道:
“先打造农具吧,军械不需要,咱们这里很快就会有许多军械了。”
几个战场都在源源不断提供军械,根据地人手紧,暂时不需要打造武器,先拿农具练手吧,回头要是煤炭产量高的话,再增加洗煤、干馏焦炭的设备,提高根据地的生活条件。
宋朝时期,沂蒙山区没什么煤矿,倒是承县附近,也就是现代社会的枣庄,有不少煤矿,回头占据下来,根据地就不用为煤炭发愁了。
辛弃疾带王友直转了一圈,介绍了这里的情况,顺便又熟悉了一下新的变化。
很快,王友直就缠着辛佑之要学开挖机,辛弃疾则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认真在本子上写着根据地需要的各种设备和物资。
同一时间,混元宫内,周易看着桌上剩下的大半个蛋糕说道:
“七八个人一起吃,居然没伤到蛋糕的筋骨……去病,剩下这些你带走吧,让司马迁和赵破奴都尝尝。”
刘彻上午赊了两个十六寸大蛋糕,其中一个镶满了用奶油做成的玫瑰花,这是给皇后卫子夫的……逛街了嘛,得给老婆捎点好吃的。
与此同时,长安未央宫内,卫子夫看着眼前的红玫瑰蛋糕,舍不得吃:
“陛下,此物不能装裱起来吗?臣妾想每天都看一看。”
刘彻脸上得意,但嘴巴却不饶人:
“一个破蛋糕跟宝贝似的,拍照就得了,你如此恋旧,看来不适合跟我开着房车自驾游,到时候别说我不带你玩儿啊。”
卫子夫轻轻一笑:
“我在这里守着据儿,你莫要给仙长添太多麻烦。”
在刘彻的催促下,卫子夫拿着塑料刀开始分蛋糕,不光有刘据的,就连霍光小盆友也有份。
吃完蛋糕,刘彻将纳鞋底劳军的事讲了一遍,卫子夫非常感兴趣:
“为何不早说,明日我便开始着手准备,让长安公卿的家眷一起做……此乃好事,理应宣扬。”
刘彻点点头,刚要吹嘘压了老朱一头的事,张汤就过来汇报消息:
“陛下,近日城中不少儒圣都批评您妄动刀兵,乃亡国之兆,此等言论,要不要干预?”
刘彻潇洒的点上一根烟,淡定的说道:
“记一下人名便可,找个时间,我将儒圣刻刀带过来,到时候就让他们光屁股拉磨——转着圈丢人。”
卫子夫拧了他一下:
“在哪学的俚语?”
“孙二发教我的,他还说苦日子就像路易十六——没有头,听得我笑了好半天。”
张汤打听道:
“陛下,路易十六是何物?”
“一个爱穿紧身裤的皇帝,后来被百姓斩了脑袋……男人果然不能穿紧身裤,有掉脑袋的风险。”
说完这些,刘彻又交代张汤:
“在城内放出风声,就说我欲推行教育,大汉所有子民皆可学习……消息慢慢往外放,不要急躁,让城中酝酿一段时间,等摆平了长安公卿,接下来就好办了。”
大汉的知识垄断比较严重,平民不允许读书,知识只在士族之间传播。
刘彻想打破这个惯例,在整个大汉推行义务教育,为了防止士族反弹,他打算先吹吹风,让百官和公卿有个心理准备。
至于抗议、反对什么的,刘彻并不在意。
只要将儒圣刻刀带过来,那些所谓的大儒,几乎都会露底,他们现在跳得越欢,未来丢的人就越大。
张汤记下来,小声问道:
“若有人以罢官威胁呢?”
“那就让他走呗,正好给有功之臣腾位置……推行教育是我大汉的百年大计,若士族配合朝廷,将来可以给士族一些优待,若不配合,那就别怪朕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