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拉着朱由检往台阶上一坐,笑着问道:
“说吧,昨日登基,你都做了些什么?有没有拿令牌劈死朝中的奸臣?”
朱由检像个被老师提问的学生一样,紧张兮兮的回答道:
“昨日回去后,魏忠贤对着令牌发誓,没降下神雷;但钱龙锡对着令牌发誓,却被神雷劈成了焦炭……”
刘彻眼前一亮:
“嚯,上来就劈死了东林党的党魁,不错,有魄力……那今天呢?今天你准备劈死谁?”
这个问题让朱由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武皇陛下,您的意思是,每天都要劈死人吗?”
刘彻说道:
“就你们那个朝堂,往天上扔块砖头,不管砸死谁都不带无辜的,不过杀人是要讲究策略的,你得师出有名,要记住,杀不是惩罚死者,而是杀给活着的人看的……就比如历史上你凌迟袁崇焕,他有没有罪咱先放在一边,但你不能把大老远赶来勤王的将领给千刀万剐了,这是大忌,别的将领看在眼里,得多心寒呐。”
昨晚朱由检看了明朝末期的纪录片,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现在被刘彻点出来,当即红着脸问道:
“武皇陛下,您觉得袁崇焕跟后金有勾结吗?”
刘彻一把揽过这个年轻人的肩膀,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孩子,你这脑瓜子不咋活泛啊!这是你现在要考虑的问题吗?这事儿对整个大明来说重要吗?关于辽东建奴,你唯一要考虑的就是,他们的粮食是从哪来的?他们的饷银是从哪来的?他们的军械是从哪来的……一群苦寒之地出来的土包子,怎么就能给手下发放足额的饷银粮草呢?不搞清楚这些,你永远别想甩掉亡国之君的帽子。”
朱由检低着头,声音中带着沮丧:
“武皇陛下,我天资如此愚笨,是不是当不了一个好皇帝啊?”
自打来到混元宫,是个人都能看出自己的朝堂有问题,但朱由检本人却像是盲人摸象一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没有全局尽在掌握的感觉。
刘彻笑着说道:
“别气馁,不是谁天生就能会做皇帝的,你得把自己的视野拔高,放眼全局考虑问题,要有耐心,有恒心,不要想着毕其功于一役、快刀斩乱麻,饭是一口一口吃的,国家也是一点点建设起来的。”
历史上的朱由检,动不动就要跟后金决战,跟起义军决战,战机未至,他催战的圣旨反而先到,一而再再而三的催战,战斗输了之后又甩锅给主帅轻敌冒进。
明末第一狠人孙传庭,就是被朱由检给生生催死的,这位大佬死后不到半年,朱由检也在煤山吊死。
讽刺的是,朱由检死前筹集不到饷银,百官人人哭穷,而李自成进京半个月,就搜刮出了七千万两白银……这样的朝廷,直接用重机枪扫射都不会枉杀一个好人。
朱由检掏出怀中的令牌,诚心向刘彻请教:
“武皇陛下,眼下我该怎么做?”
“最笨的办法就是让群臣挨个儿用子孙后代发誓,至于锦衣卫、东厂等重要部门,换掉中枢,改成你的亲信,当然,得发过誓的……如此,你便有了一支力量,让他们去帮你搞钱,查晋商、查盐商、查江南税款、给有钱的藩王扣谋逆的帽子。记住,每次出手前都要先拉一派再打另一派,不要一股脑全都上,只要能搞到足够多的钱,你就能解决九成以上的问题。”
刘彻本想直接将所有策略全都说出来,又担心朱由检消化不了,所以就给他说了前半截,也是眼下首要解决的问题——钱。
至于有了钱粮,那自然要训练一支听从自己号令的军队,否则就明末那人人通后金的情况,就算给他们支援一批大栓,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在建奴手中。
这时候,早饭做好了,周易喊两人去餐厅吃饭,朱由检惴惴不安的说道:
“以往每天清晨,我都要读《论语》,读完方可进食,如今还未早读,恐遭圣人嫌弃。”
刘彻哈哈一笑:
“你可真是个老古板,孔圣人可没有你这么小心眼,先吃饭,说不定等会儿你就能亲自在孔圣人面前忏悔了。”
这边吃早饭时,大唐开元世界,长安城外的火器研究院内。
一行打着哈欠,在计算黑火药发射后的弹道问题,最近他挑灯夜读,学了不少微积分的知识,今天正好用来计算弹道。
黑火药当助推剂,效果其实不太好,因为这玩意儿速度太慢,一行越算越不满意。
这时候,公孙大娘从她房间中出来,去看了看熬制硝石的进度。
想要黑火药的效果更好,硝酸钾必须要进行提纯处理,也就是熬制之后再重新结晶,用这种办法提升纯度。
公孙大娘抓了一把硝酸钾结晶体看了看,笑着说道:
“跟糖有点像,你们可别拿着当糖泡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