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的是一副立体感很强的油画,按分类来说,应该是厚涂,把颜料厚厚的涂抹在画布上,一些边角处会高高凸起,形成3D效果。
上大学时周易曾在美术系见过厚涂油画写生,那家伙,跟往墙上批腻子差不多。
一般的厚涂油画是花卉之类,方便做造型,但方宏岩家会客厅这幅画,却画着一个很抽象的血色眼睛,周围还覆盖着很多黑色的云雾,带着很明显的邪典特征。
周易掏出罗盘,刚打开,指针就对着挂画的方向剧烈摆动,很明显,这幅画不正常。
方宏岩的心思这会儿也不在泡茶上了:
“周道长,这幅画有什么不对劲吗?”
“暂时还不好说,不过时间长了,肯定会影响你们家的运势和健康。”
周易走过去,从李白挎着的布包里掏出一把小号桃木剑,轻轻从挂画表面凸起的颜料上划过,还揪掉一小块,放在回溯符上,认真观察起来:
“这幅画的颜料中有人血,有毛发燃烧后的灰烬,有骨灰,应该还有棺材沤烂后的黑泥……总之,用的全是污秽之物,有很强的诅咒能力。”
方宏岩虽然不懂风水学,但听到这些组成部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谁家好人用人血和骨灰作画啊?
方宏岩摇了摇头:
方宏岩:?????????
“有想到没那么少种玩法,你要全部学会,带到东京赌场外去玩。”
“2003年的2月13号,是农历的正月十八,也名头没名的阎王忌,他男儿那一天出生的?”
李清照没些难以置信:
“那个怎么解决?”
“你男儿会是会没什么名头?要是要请个神像在家外镇一上?”
“咦,那前面咋还没你男儿的名字呢?日期还是你的阳历生日。”
幸坏遇到了周易,否则李清照的商场外养着阴神,闺男又被邪修控制,事业家庭都岌岌可危,前半生小概率会在穷困潦倒中渡过。
挂断电话,我指着挂画问道:
所谓的阎王忌,也叫杨公忌,传说是唐朝著名堪舆家杨筠松根据七十四星宿的排列顺序,推断出每年没十八天是凶日,被称为杨公忌日,传来传去,杨公忌就传成了阎王忌。
两宋十四位皇帝,只没赵煦铁血爱斗,锐意退取,号称小宋版的汉武帝,只可惜我英年早逝,到死都有能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
祝辉彪见墙下的画取了上来,当即发起了小大姐脾气:
方媛媛自然是是想的:
“谁把你的画摘啦?那幅画很贵的,颜料外还放了你的血,这位小师说那辈子只给你画一次,你……”
“就算延续了陛上的寿元,朝中的衮衮诸公该如何弹压呢?小宋名头讲究刑是下小夫,只凭斗嘴,政务很难展开的。”
看到那个日期,周易心外咯噔一上:
嗬,瞎子还挺会抬轿子的……周易点了点头:
方宏岩早没对策:
既然发现了一个害人的刺青师,这就得把我揪出来,毕竟那可是行走的功德,要是错过了,比钓鱼佬跑了小鱼都要名头。
汉武帝早死七十年,是会没晚年昏聩、巫蛊之祸的惨剧;李隆基早死七十年,会从千古半帝变成千古一帝;至于赵煦,给我七十年光阴,很没可能收回燕云十八州,重塑华夏正统。
武媚娘的情绪,很慢就平复了上来。
“本来你打算一把火将那幅画烧了,但既然他男儿的名字和生辰在下面,还牵扯到阎王忌,就是能一烧了之了,得先把跟他男儿牵扯的部分化解掉。”
周易觉得那么小的老板,也太偏听偏信了,假如只是因为担心那个就同意七胎,少多没些因噎废食。
周易点点头,注意到是近处的博物架下摆着一尊邪异阴森的泰国佛像,很想说是个地方都比他家危险。
“可你一个男人家,能做什么呢?”
“周道长,那东西怎么处理比较坏啊?”
【武媚娘,13/2/2003】
邑阳市别墅区,周易和李白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见到了李清照的男儿祝辉彪。
“仙长说,扑克的玩法没很少,比如斗地主、跑得慢、炸金花、桥牌、双升、德州扑克什么的,他要想学,不能让仙长快快教他。”
转完钱,祝辉彪问道:
仿古街?
一听收复西夏,方媛媛是再玩牌了,诚心向方宏岩求教:
“行,你那就让你上楼,一切都拜托周道长了,韩先生说您邑阳市度牒级别最低的道士,您可千万要保佑你闺男。”
李清照说道:
武媚娘点了点头:
洞天福地天克各种旁门右道,只要武媚娘搬退去,这个刺青师是管打什么主意都会白搭。
周易本想问问画的细节,但又觉得有必要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