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随着股市开盘,李毅三大股票果然开始了下跌。
但没有出现一泄到底的情况,反而出现了多空双方的纠结。
因为李毅在集合竞价时候,少量放了一部分股份,试探了一下市场情绪。
理想汽车仅仅挂了一千手,也就是十万股,就把股价打到了跌停,所以在发现市场比较悲观之后,李毅撤掉了未成交的七百手,才让股票价格出现了反弹。
八戒精工也差不了多少,好一点的情况是,挂出去五百手,没有吧股价打跌停,基本在昨天收盘价跌去5%左右卖掉了。
港股小未科技到是表现好一点,李毅挂出去的一千手集合竞价,基本都是以昨天的收盘价成交了。
李毅分析,这主要还是港岛本身金融市场就比较活跃,有比较多的境外资本。
三支股票,李毅卖掉以后到手不到千万。
“稳住股价,可以跌,不可以涨,不要让贾跑跑他们的资金离场。”
这是李毅给股票操作员的指示。
他这一次,要尽量高价卖掉自己股份的同时,还要把自己公司股价打到低位,目的就是把那帮人的钱牢牢的套住。
他手里现在屯着三百亿现金,足够把自己这三支股票翻来覆去玩成花了,甚至为此他都做好了违反正监会规定的准备。
如果一次性能把这几个人的几百亿埋进去,就算给他几年的正券市场禁止入场处罚,他也划算。
人家都有公司上市七年,实控人坐牢六年半的例子,而且还准备继续坐13年的样子,他被禁止交易,也不怕。
他李毅一向是恩怨分明,只要你敢对我出手,我就要把你打怕,之前比亚第挖人这样,现在资本市场也是这样。
看着自己股价慢慢下跌,李毅不气反笑。
他也做好了对方跟他一起打压股价,然后双方到底部一起抢筹码的准备。
也做好了对方直接跟他硬钢,双方互换弹药的准备。
他现在手里弹药充足,还真不怕。
只是慢慢随着时间推移,李毅发现,三支股票,除了港股的小未科技还活跃一点,其他两支股票到了十二月初的时候,竟然静止不动了。
“李总,理想汽车和八戒精工本身在市场流通的股票就都不多,各自勉强都在25%左右。”
“您虽然之前各自抛售了12%左右,加上这几天的,市场上流通的股票也就43%的样子。”
“根据我们测算,贾跑跑那边至少投入了数百亿,持有的理想汽车或者八戒精工股票,应该都在10%左右。”
“但您看看这两个新进股东……”
李毅随着股票经理的手指看过去,看到了两只股票。
“养老基金?”
“社保基金?”
“对,这两支股票目前都重仓了我们股票,加上一些其他潜藏着的人,可能……”
“可能真的散户已经没有了,剩下的都是藏在水里的大鳄鱼?”
股票经理脸色难看的点点头。
说到底,这也是他的责任,是他们团队的责任。
李毅一年上千万养着他们,结果出了这种纰漏?
李毅也皱了下眉头。
他自己旗下产业,虽然和老爹说可以放弃,但真的让他放弃,他还是舍不得的。
这就是自己孩子,我可以打,可以骂,但你不能过来抢。
只是这几家公司都是优质公司,不然人家也懒得看你一眼。
缓了一会儿之后,李毅做出了决定,“既然说了抛售一半股票,那从今天开始,不要维持股价了,我们只管卖,看看别人怎么接。”
股票经理看了李毅一下,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对我的话有疑问?”
股票经理不自然的点头。
李毅拍了拍他肩膀,“没事,不就三家上市公司?我卖了他们,再搞三家上市公司也很容易。”
这时候,李毅绝对不会给外面表现出一点舍不得,哪怕是自己的股票经理。
毕竟这个世界,钱能通神。
股票经理点点头,开始了操作。
果然,随后的几天,最开始还有人接盘,试图稳住股价,而到了后面,发现李毅真的准备把公告股份卖完以后,市场资本也慌了。
社保基金、养老基金这些也有业绩要求的,你股价一直跌,或许亏损的是国家的钱他们不在乎,但亏损以后影响了自己的事业,那就危险了。
而李毅更为直接,在某一次新闻采访上甚至直接发言,“有想法专注于造车以及航天领域,其他领域无暇顾及,有在考虑这一次股票出清后,半年后把手里股票全部出清。”
这一下发言,几乎是捅了马蜂窝了。
陈局第一时间给李毅打过来电话,“李毅,怎么搞的?你准备撒手不干了?”
李毅“嗯”了一下,“我准备脱手以后,去买个小岛玩玩,专注搞汽车和航天。”
“靠”
陈局堂堂一个正厅干部都忍不住骂出了脏话,“你这不是把社保和养老都给埋了吗?”
李毅脸色一正,“陈局,我也没请他们进来吧?”
“现在国内圈子里谁不知道我李毅在拿着钱和贾跑跑还有港岛李家作对?”
“他们现在掺和进来,知不知道我要额外付出多少代价?”
陈局自知理亏,嗫嚅了半天才说道:“那你想办法给他们一条生路吧?”
“我怎么给?他们现在跑,还来得及。”
“可亏损太大了,还不一定卖得出去。”
“那你什么意思?”
陈局叹了一口气,“你看看,可不可以把他们两家股票,走大宗交易接过去?”
“什么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