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弗兰肯斯坦纳停下脚步、愣在原地。
自己的眼中的“真实”与波尔克的指示产生了冲突，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他并没有迷茫太久，因为在片刻之后，他眼中弹向左侧的网球在飞出底线后就如同破裂的泡沫般消失在空气中，而之前空荡荡的右侧，却多了一颗还在不断弹跳着的网球。
“！！！”
弗兰肯斯坦纳瞪大了眼睛看向榎木耀。
同为精神系网球选手，他要是再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儿，那他的脑子就真的和“弗兰肯”是一个水平了。
此时榎木耀也已经驱散掉了身上的精神毒素，看到弗兰肯斯坦纳看过来，他随意地耸了耸肩，然后又指向了场边的幸村精市解释道：“很不幸，你的这招我在小学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他的精神系网球也是剥夺五感，虽然速度上不如你，但封锁的效果却更加全面。”
“另外，”榎木耀停顿了片刻，还是坦白道：“你刚刚中的那招逆抚，就是我模仿阿市的五感剥夺开发出来的，之前我还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现在的话……多亏了你的帮助，我大概也能够做到了。”
等到榎木耀一通话说完，看到对方脸上那迷茫的神色后，他才猛地反应了过来……
靠！忘了他不说日语了！
于是，榎木耀又十分贴心地用英文重复了一遍。
这下弗兰肯斯坦纳听懂了，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迷茫变成了憋屈和愤怒。
因为榎木耀这话听着太像是在故意朝他嘚瑟了……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榎木耀就是在故意嘚瑟，不然就他那咸鱼的性格，怎么可能好心再翻译一遍。
“冷静点！”经验丰富的波尔克一眼就看出了榎木耀的险恶用心，立刻开口提醒道：“他是在故意刺激你！别上当了！”
波尔克在德国队还是很有权威的，在他的呵斥下，原本已经有些上头的弗兰肯斯坦纳迅速冷静了下来，只不过他看向榎木耀的眼神依旧不善，配合着那副“弗兰肯”的样貌，吓哭个小朋友是没多大问题的。
不过这对榎木耀就没有什么威慑力了，一来科学怪人的恐怖形象在东亚这块接纳度并不高，二来就是日本队里有两只样貌完全不输给他的“鬼”，别说榎木耀了，其他人也都早就脱敏成功。
最关键的是……
弗兰肯斯坦纳身上【逆抚】的效果还没有解除呢，只能任由榎木耀搓圆捏扁。
随着比赛重新开始，波尔克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由他来当弗兰肯斯坦纳的眼睛，在比赛的同时还要分心告诉对方网球的位置。
或者，不去管弗兰肯斯坦纳，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比赛上，来场1vs2的“公平较量”。
波尔克只是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就果断选择了后者。
因为相比起弗兰肯斯坦纳，这位现任网球第一人显然是更相信自己。
“嘭！”
波尔克拦住了榎木耀的回击球，并将其打向了德川和也。
下一秒，德川手中的球拍就打着旋儿地脱离了他的掌控……
“15比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