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你小子就不能看在我一把老骨头的份上,手下留情一些么?”
扑倒在地的越前南次郎站起身,一边拍打着身上的草屑,一边朝榎木耀抱怨道。
而榎木耀则是两手一摊,表示:“我已经留手了,不然刚刚打过去的就是光击球了。”
南次郎:“……”
好吧,这话没毛病。
不过,眼看自己就要0比2落后了,越前南次郎的心情也是十分复杂。
这都多少年没有的事了,对手还是个只比自己儿子大了不到三岁的初中生。
带着这样复杂的心情,越前南次郎又一次站到了底线后面。
然后……
“砰!”
“卧槽?!”
仅凭这特殊的击球声,榎木耀就已经判断出了对方打出的这一记发球是个什么情况。
越前南次郎这家伙,该不会也有个金手指吧?
这种进步速度还能是个人?!
榎木耀心中疯狂吐槽着,然后迅速上前以超级半截击的方式将这记外旋发球给打了回去。
而越前南次郎那边的应对也是十分的及时,并且看他的动作,完全不像是个被封印了网球实力的“菜鸟”,起码也是个练习时长两年没有半的“大神”。
好在越前南次郎这种比开挂还要夸张的进步速度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和对方又拉扯了几球之后,南次郎的实力也逐步“稳定”了下来。
单以他现在所展现出来的技术水平,给个都县级、或者比较偏科的关东级评价,榎木耀觉得是没有什么毛病的。
反正像是蛇球、月返、垂直扣杀球这类第一部早期出现的“正常”招式,越前南次郎都能应付得过来。
既然如此……
榎木耀手上的动作一变。
“霍金疾走!”
手冢国光:“……”
越前龙马:“……GAME!0比2!换边发球!”
刚刚尝试着挑起网球却失败的越前南次郎也很是无语地看向了榎木耀:“这招我记得不是应该叫零式的吗?”
榎木耀点了点头,理直气壮地解释道:“零式是阿光的叫法,在我这儿它就叫霍金疾走。”
越前南次郎:“……”
你还别说,仔细想一想后,确实挺形象的。
同样在国外生活了多年的南次郎,一下就GET到了这个名字的“精妙”之处。
随着第二局的结束,发球权再次回到了榎木耀的手中。
只不过在他准备发球之前,越前南次郎先长长地叹了口气:“唉——看样子暂时也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话音未落,一道熟悉的光芒便从他的体内亮起。
果然,有了榎木耀之前的提示,越前南次郎随时都能通过再次觉醒爱知的光辉来破除耳赤之局。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南次郎是想继续体验一下这种“弱小”的感觉的。
可在那种情况下,他再想要更进一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和初中生比赛、连输两局就已经够丢脸的了,再输下去,就算南次郎平时再怎么没脸没皮,也会有些不好意思的。
只不过,越前南次郎在解除了围棋网球的效果之后突然又反应了过来……
糟糕!要是榎木耀那小子又用那个什么阿什么克的丝绸王座的招式,自己第三局搞不好还要输啊!
早知道就再多感受一局了!
南次郎懊恼地拍着大腿。
只不过,他这多少是有点杞人忧天了,榎木耀在测试完自己的金手指后,就没想过再继续用这招来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