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利天罗瞪了她一眼:“……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恋爱脑,怎么现在什么都往这上面想?”
“唉,都是让我二哥影响的。”
花宝嘉叹着气:“我二哥虽然被谢灵心那家伙救了回来,可到现在还老是念叨着那个女人,”
“宗君让他好好跟着谢灵心,他都没用什么心思,这段日子经常惹得宗君生气,要不是有老祖宗护着,还不知道要怎么责罚。”
“虽说我也不知道宗君为什么这么捧着谢灵心,不过,如果能让二哥忘了那个女人,倒是件好事。”
她摇摇头:“算了,不说他,说你呢,你真的认定那个谢灵心了?”
她并非不是想不到叱利天罗的算盘。
这话也不是在取笑。
只是她对于谢灵心究竟能不能达成叱利天罗的期望表示有点怀疑。
叱利天罗刚想说话,忽然接了一个电话,旋即神情呆滞,挂了电话后,就手忙脚乱地划拉着手机。
然后脸上从不敢置信,到窃喜,再到狂喜。
不过是一秒之间,脸色变化之精彩,都让花宝嘉目瞪口呆。
“你干嘛呢?”
叱利天罗直接递过手机:“你自己看。”
花宝嘉看了一眼,然后也立刻呆住了。
“王权榜,榜首……?”
“十六城?!”
声音都变得有点尖锐。
叱利天罗得意道:“你现在还怀疑我的选择吗?”
花宝嘉怔了半晌,才叹道:“这回……你算是捞到了,从今天起,你在你们族里的境况,应该会逆转了,你那个弟弟……该不会疯吧?”
叱利天蜀闻言,冷笑一声:“哼,之前他还拿这事来向我质问,想趁机在族里中伤我,夺我的资源,”
“现在,我倒要看看他该是什么脸色?”
花宝嘉摇摇头。
对于这种家族中的争斗,她身为世家贵女,早就司空见惯。
但她一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只是提了一句,便不再继续。
倒是对于王权榜的变化,仍是难以平息心中的震惊。
“不行!我的钱撒得还不够!”
叱利天罗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通红。
“我得去找那个小林,我要撒钱,我要拿钱砸死他!”
……
不只是她们。
为此而疯的人确实不少。
马氏驻地。
“砰!”
一个昂贵的古董被猛地砸落地上,碎了个七零八落。
“马狰,若我的消息没错,姓谢的那支龙骑所骑坐骑,就是你们马氏提供的雷兽!”
马狰一个堂堂马氏在远东星的主事,此时正被人喷得狗血淋头。
眼前这个雷霆大怒的人,就是李氏派来的一个主事。
就是因为王权榜变动的事,李氏专门派了一个主事来问罪!
“哼!”
“要不是我专门去查了,我还不知道你这小马倒是做了好大事!”
李氏主事砸了一个古董,冷笑道:“之前可是你们大张旗鼓,到处招摇,送什么万年蛤蟆!”
“这可不是我李氏逼你的吧?”
“现在倒好,闹得人尽皆知,结果你们转头就去讨好那个姓谢的!”
“不仅是雷兽,还有那只什么蛤蟆!我听说现在也跟了姓谢的!”
“怎么?你们马氏是故意要打我李氏的脸不成!”
李氏已经查清楚,谢灵心麾下接连攻克一十五城的情形。
固然是有一位用兵如神的将帅。
但那只龙骑明显在其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若没有那支骑兵,根本不可能做到!
这让李氏中一部分人大怒。
这才有了他出现在这里。
马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也脸色难看。
虽说马氏远不及李氏,但怎么说也是世家。
这样不给面子,真将他马氏当成狗一样训斥,也令他难以接受。
只是迫于李氏势大,他也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怎么?以为不说话这事就过去了?”
李氏主事冷笑道:“我实话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事没完!”
“你知道今天是谁派我来的?是神主!”
马狰脸色一变。
神主李须陀!?
李氏另一支主脉的擎天之柱!
大宗师!
据说已经有超过三万年的功力,比神君李剑主都要强!
那也是和李剑主那一脉势同水火的一支。
若不是还有一个身怀须弥宝伞的李优昙,这两位加起来,都未必能斗得过那李须陀。
这样的人物……
马狰双手开始颤抖了。
就算同是世家,也有高下之分。
李须陀这个名字,足以让很多世家颤抖。
正当他不知如何应对时,有人来报:“小林老板求见。”
马狰心头顿时一紧,暗叫苦也。
果然。
“小林老板?”
李氏主事听到这名字,眉头一皱:“我听说最近姓谢的手下有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商贩在为他到处奔走,”
“人不大,心倒是野得很,还妄想把手伸进世家的渠道里。”
“就是这个人吧?”
“嘿,马狰,你很好哇,这是攀上高枝了?”
讥讽之意尽显。
马狰深吸一口气,连忙道:“不见!让他走!”
李氏主事却道:“诶,别不见啊,来都来了,让他进来吧,我倒想看看,你攀的这高枝到底有多高。”
“……”
马狰无法,只好把人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