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儿说起来也是有点稀奇的,所以在徐军来到九里涧之前,不管是从李有才那,还是在金河镇上,都听到过一些关于这个村子的传说。
当然了,除了烧窑这件事儿之外,九里涧就是个非常普通的小村子了,没啥别的神异之处。
村里人的日子也就是比完全靠种地的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烧黑陶也是个重体力活,辛辛苦苦也就多换一点儿粮食,能多吃几口而已。
徐军骑着黑叫驴速度飞快,甚至有点儿快过头了。
到九里涧的时候还不到晌午时分。
还没进村的时候,黑叫驴就打了几个响鼻,脚步明显放慢了。
徐军也感觉到了,黑叫驴越接近九里涧这个地方,能够调动的地气的范围居然变小了。
这倒是非常的神奇。
这也是徐军第一次通过黑叫驴能够调动的地气范围察觉到不寻常的地方。
徐军自己也感觉到了一些特殊的地方。
这个地方的空气还真的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样,说白了就是一股子烟气味道。
村子里面不少地方都冒着黑烟。
徐军感觉有点儿新奇,还以为是在烧窑呢。
等到进了村之后,徐军打听好了大队部所在的位置,很快就找了过去。
因为正好是快晌午的点儿,大队还有人,徐军进去之后很快就找到了李有才提到过的九里涧的书记王延平。
烧鸡小酒一掏,又报上了李有才的名号,王延平脸上笑得褶子都出来了。
让徐军回自己家吃,把徐军带来的烧鸡也拆了,炕上放好八仙桌,一边喝酒一边聊。
徐军的来意挺简单,就是到九里涧找个手艺高的窑口,给自己烧一批东西。
最关键的是徐军给钱,而且给的价钱还不低,烧一次能顶烧黑陶好几窑的。
本来徐军以为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但是让徐军没想到的是,徐军刚说完自己的来意,王延平就皱起了眉头。
“徐军啊,你要是早来两年,这事儿都不算事儿,咱马上能找到窑口。”
“你要是只是想弄点儿花盆旋子盔子啥的回去卖,咱大队还有不少存货。”
“你要找手艺好的给你烧东西,还真有点儿难办。”
徐军也挺意外,但是拥有他心通能力的徐军知道王延平没有瞎说,不是在为难徐军,而是这里边真的有事儿。
“叔,到底咋回事?咱九里涧不就是烧黑陶的吗?我要烧的东西没啥大难度的。”王延平已经六十多岁了,徐军还是比较尊重的。
“咱大队也不是家家户户都烧窑,四百多户人家,拢共就十三四个窑,这些个窑有搭伙的,有单干的,总之有这个手艺的不超过二十户。”
王延平一提起这件事儿,加上喝了点儿酒,话就开始多了起来。
“本来这些都做得好好的,结果前些年说是割资本主义尾巴,不让自己烧黑陶去换嚼谷。”
“大队这边还想了想办法,但是镇公社上边的人不让搞。”
“后来有不少窑都荒废了,赶到现在不怎么管了,还剩下四五家有窑的。”
“本来今年已经出了几窑花盆盔子啥的了,社员们也都挺有干劲儿,原来家里有窑的也都咂摸着把窑重新垒起来。”
“结果就在前段时间出了个事儿。”
王延平说着说着就提到了一件事情。
九里涧这边烧窑的流程相对比较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