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说完之后,矿井巷道那边又传来一阵铃声。
很快那些刚刚上来的几个矿工,居然又陆陆续续的下井了!
看到这里徐军的眼神更加凝重。
片刻之后,徐军和孙卫东从矿上离开。
“军哥,那老哥后边的态度有点儿奇怪,怎么一听咱们想去找矿工聊聊就这么激动?”
孙卫东这会儿也察觉出问题了。
徐军眼神有点儿冰冷,“这个矿肯定是有问题的,我怀疑矿工都被控制了,想正常接近那些矿工肯定不行。咱得想办法找到二埋汰他们住在哪儿才行。”
徐军看了看时间,刚到晌午,索性和孙卫东两个围着矿上远远兜了一圈。
一圈走下来差不多走了两三个钟头只看到一片光秃秃的山岭荒地,没看到什么像是住人的地方。
徐军也是去过一些东北那边的国营厂矿,那边的矿上工人虽然辛苦,但是好歹都有正经宿舍,还有澡堂子,食堂什么的,各种配套设施该说不说还是整得相当全乎。
工人们从井下上来,都能泡泡澡,洗得干干净净的回家。
但是这地方居然什么都看不到,也是离谱。
两人转了一圈没啥发现,只能返回到大道上去,准备先回招待所再想办法。
到了正路上之后,还是能看到陆陆续续经过的运煤的车辆。
在两人从一辆拉着煤的骡子车边上经过的时候,徐军感觉到了一点特殊的气息。
那头拉着煤的骡子显得特别暴躁,时不时的尥蹶子。
赶车的车把式也有点儿不耐烦,嘴里骂骂咧咧的。
这种情况本来就不多见。
骡子这玩应没有生育能力,按照常理来说养活骡子不如养马或者养驴,毕竟还能下崽。
但是骡子也有自己的优势。
马这东西力气大,速度快,但是脾气不太好,性子野,而且特别精贵,想要马干活得上精饲料,一些战马甚至吃的比人都好,还得喂豆子豆饼之类的。
驴这东西耐力足,省饲料,但是脾气倔,同时体型也限制了这东西的力气肯定没有牛马那些大,所以只能拉磨,拉拉柴火之类的。
骡子几乎完美继承了马和驴的优点,力气大,不算精贵,粗饲料也能吃饱干活,脾气也老实。
所以农村很多时候一匹好骡子绝对是特别受欢迎的。
这辆骡子车上面的煤拉得不算多。
煤这玩应本身就比石头砖块什么的要轻。
车上还没装特别满。
在车前面还放着一个装豆饼盐巴的袋子,看得出来车把式也不是那种舍不得给料,让骡子死干活的主,也是个精细人。
正常这种情况,骡子是不会尥蹶子的。
所以车把式也有点儿慌,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只是一味的用鞭子抽打,偏偏打狠了又心疼,下不去死手。
结果那头骡子就一边躲车把式的鞭子,一边拼命的挣扎,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徐军看得眉头直皱。
眼下徐军的憋宝夜眼已经相当敏锐,不光能够看到天灵地宝的宝气,还能看到一些地气,甚至人和大牲口这些活物身上的气息。
徐军很快就注意到一些特别的东西。